“女儿……也不知为何,自薛华假死那日起,便能听到她的心声。”
“心声?”
镇国公夫人秦氏的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活了四十载,从未听过如此荒唐之事!
可那声音又是如此真实。
“母亲,千真万确。”
苏凝嫣扶着秦氏坐下,将自己如何发现、如何验证的过程又细细说了一遍。
秦氏从最初的惊骇,到难以置信,再到此刻,那张向来雍容的面庞上,杀意与寒霜交织,凤眸中燃着熊熊烈火,竟比战场上的将士更添三分煞气。
“好!”
“好一个宁远侯府!”
“好一个假死用娘子的嫁妆养侯府,养外室之子!最后还要谋划毒杀侯府主母!”
“真的是好的很哪!”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皆是从齿缝中迸出。
“他们是想将我镇国公府的骨血都吸干榨尽!”
秦氏猛地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身上的华贵锦衣因主人的怒火而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