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秀也意识到自己是太啰嗦了点,赶紧说道:“我想着吧,妈你不如先发制人,直接去公社告这个小娼妇去!告她不孝顺长辈,她男人是当兵的,为了前程这事儿她肯定会忌讳,指不定就怕了,把那二十来斤一股脑地都孝敬给您老人家了!到时候,我们不也跟着沾光?”
一旁的刘红梅脑子转得没有孙玉秀快,现在一看孙玉秀在李翠花面前现了眼,心里很是不服气,也赶紧附和道:“妈!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没来得及说出来!明天,我也跟妈你一起去公社!”
只不过,这一枪却是厉战开的。
那个探出头的亲信吭都没吭一声便跌倒在地,死了。
夏涓涓下意识地抓住厉战的手臂,入手粘湿,让她的手禁不住抖了一下。
厉战身上的伤她刚刚在空间应该都止过血的,现在又流血了,只能是因为他受了新伤!
刚刚匪徒的那一枪,伤到他了吗?!
厉战却仿佛猜到她的心思似地,低声道:“别怕,是我自己刚刚刺的,不碍事。”
夏涓涓:……
她现在明白厉战身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不严重的割伤划伤了,恐怕是这个男人为了保持清醒,所以自己弄的……
不知怎么的,连心脏都禁不住战栗起来。
如果说,她之前对厉战的印象,还只是一个性子正直刚强却有些愚孝,长得很好看的男人的话,那么此刻,意志坚强的军人的形象才第一次有了直观而剧烈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