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傅婴无动于衷,心想,怎么还不发作?
傅婴对生日的到来有多期待,她可是最清楚的!
“婴婴,你要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我的提醒,幕礼哥都想不起你的生日,他对你这样的舔狗已经厌倦了。”胥梦萱继续刺激。
“说完了么?”傅婴平静地问,“蛋糕你吃吧,我倒胃口。”
说完,准备往沙发那边走去。
胥梦萱岂能让她坏了自己的计划?抬头见从书房出来的凉幕礼,抓起面前的蛋糕就往自己脸上抹,“啊!婴婴你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傅婴回头,就见胥梦萱的脸上全是蛋糕,狼狈失措的样子。
“怎么回事?”凉幕礼走上前,沉着脸吩咐管家,“拿毛巾!”
“幕礼哥,你千万不要怪婴婴,是我忘记在蛋糕上面加她的名字,她生气是应该的。”胥梦萱边擦脸上的蛋糕,边哭泣着替傅婴求情。
凉幕礼的眼神充满戾气地看向傅婴,“你的行为,真的惹怒我了。”
“我没有,是她自导自演。”傅婴解释。“你看她的手上有蛋糕,而我没有。”
“我手上的蛋糕是我擦脸的时候沾到的。”胥梦萱快速转动脑子,立马给自己圆上了,开始如泣如诉,“婴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爱上了幕礼哥,是多大的罪啊?”
“我并不想来这里,是你们非要强行将我带来的。尤其是你胥梦萱,多希望我来这里啊!这样就有机会陷害我了。”傅婴冷着脸说。
“婴婴,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胥梦萱吃惊她的猜疑。“以前你跟我说过,希望幕礼哥陪你过生日,我才会叫你一起的。”
傅婴确实是和胥梦萱提过,可那时候的‘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