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们应诺。
不顾苏微辞的挣扎哭闹迅速将人控制住。
秦瑾望着被抬走的裴邵元,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御书房内,秦瑾卸下戎装的疲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禀明。
秦瑾叩首在地,声音坚定。
“陛下,裴邵元身为御史,本当清正廉明、为国尽忠,却因一己私情,包庇通敌叛国之徒,置大夏安危于不顾,其罪当诛。臣恳请陛下依法处置,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皇帝看着阶下一身伤痕又目光坚毅的女将军,又想起裴邵元往日的刚正与如今的荒唐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
他沉默良久,终是沉声道。
“秦瑾所奏之事,朕会命大理寺即刻彻查。裴邵元糊涂至极,若查证属实,朕绝不姑息。”
秦瑾抬手摸了摸肩胛的伤口。
她望向远方的边关,那里有她誓死守护的河山与百姓,那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裴邵元昏迷了三日三夜,醒来时脊背的鞭伤与胸口的剑伤仍在灼烧般疼。
他挣扎着从榻上爬起,不顾军医的阻拦拖着染血的长衫一步步踉跄着走向皇宫。
彼时夜色正浓,宫门前的石阶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