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礼眼神空洞,被顾时屿暴力扯坏的礼服几乎遮不住她的身体,只能默默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多可笑。
她追了三年都求而不得的各种情感,顾时屿却在林诗乔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她,不过是一个他们的垫脚石,一块遮羞布!
她拖着疼痛脱力的身体,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缓缓离开。
她没再回到宴会上,不想被别人看到如此凌乱狼狈的样子,只默默回房。
但在经过后花园池塘时,身后响起了一道满是恨意的声音。
“白栀礼!你给我去死!——”
还没等白栀礼反应过来,就被林诗乔猛地推进了池塘里!
“唔!......”
冰冷的池水瞬间灌入口鼻,白栀礼挣扎着浮出水面。
林诗乔却蹲在岸边,伸手按着她的头顶,将她狠狠压入水中:“时屿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凭什么跟我抢他?!”
白栀礼鼻腔酸痛得快要爆炸,咬了咬牙,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林诗乔,将她拽下了水!
“啊!......”林诗乔大惊失色,拼命扑腾,“放开我!”
白栀礼却死死抓着她:“想让我死,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白栀礼就算是死,也必须拉一个垫背的!
两人的力气渐渐变小,往池底沉下去。
恰在这时,
白栀礼模糊的视线里,顾时屿飞奔而来,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水,朝她这边游了过来。
却径直越过她,将林诗乔救了起来。
“呜呜呜......时屿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诗乔抱着他哭。
顾时屿后怕的紧紧抱住她:“不会的,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你有事。”
却连一个微末的眼神都不曾分给白栀礼。
而林诗乔又一次对着她露出了胜利者耀武扬威的笑容,就好像在说:
看啊,白栀礼,你又一次输了。
白栀礼笑了,再也没有力气,坠入到无尽冰冷的水底。
7"
1
一场不可抗的联姻,让港城闻名的明艳妖精白栀礼,嫁给了清冷佛子顾时屿。
一个骄阳般肆意张扬。
一个寒月般寡言阴翳。
完全的两个极端。
婚前不对付,婚后,更成了对抗路夫妻!
白栀礼在他修行的别墅里蹦了三天三夜的迪,顾时屿就把她绑在佛堂里听他念七天七夜的经。
白栀礼砍了他辛苦培育的墨竹当柴火,顾时屿就把她栽进了花盆里当观赏物。
白栀礼断了他盘了多年的佛珠,顾时屿就碎了她花大价钱拍下的玉石项链。
总之谁也不肯轻易向谁认输。
直到白栀礼再度设计想要让顾时屿出丑,却刚好遇上了顾家内乱,她被作乱者绑架,冰冷的枪口抵在她的额头。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是顾时屿从天而降,在枪响之际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身体为她挡下了子弹!
那一刻,模糊的视线中,唯有他的侧脸格外清晰。
她问他明明是死对头,为什么要救她?
顾时屿只用手帕,为她擦去手背上的沾染的尘土:“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你是我的妻子。
平淡的声线,却在白栀礼的心里掀起了一场海啸。
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被坚定地保护过。
父母将她当成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可以随意交易出去,给弟弟当铺路的垫脚石。
只有顾时屿,把她当成他的妻子,他的家人。
心底最柔软的一块地方似乎被击中,传来剧烈的心跳声。
是心动的声音。
她竟然对这个古板无趣的木头动了心。
从那之后,白栀礼想和他握手言和,培养感情,好好过日子。
但顾时屿让她清楚地体会到什么叫清冷佛子。
他就像是一座没有半点七情六欲的佛像,严格遵守着各种戒律,不沾半点荤腥,静心修行,从不逾越半分。
哪怕白栀礼嫁给他将近三年,都没能成功跟他圆房,禁欲得让她抓狂。
白栀礼受不了这种年纪轻轻就守活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