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闹过头了吧?傅婴,你真是太不聪明了。”
“就是,现在跟幕礼道歉还来得及,别真的得不偿失,到时候又要死要活的。”
傅婴的视线微垂,落在满是酒瓶酒杯的茶几上,走过去,翻开一个杯子,往里倒酒。
“这是要自罚三杯道歉么?”
“看来肠子都悔绿了。”
“本来就是,有什么好闹的?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人要看清现实。”
傅婴对那些嘲讽当没听到,朝凉幕礼举起酒杯。
凉幕礼面色淡漠,对傅婴妥协的行为冷笑,坦然受之。
想拿捏他?是他平时太惯着她了,才会让她错觉可以爬到他头上!
“哥,祝你找到真爱,这杯就当是提前喝你的喜酒了。”傅婴说完,一饮而尽。
在凉幕礼阴沉的脸色和其他人的错愕中,选择转身离开。
傅婴离开后,包厢里死一般的安静。
胥梦萱疑惑地看向傅婴离开的方向,为什么这个贱人是这个反应?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不应该骂她,这样她就可以装弱哭求凉幕礼的保护,让傅婴在凉幕礼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从今以后再见面被冷眼相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