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袖离去,独留她一人在原地黯然神伤。
原来,她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恶劣不堪。
2
第二日天还未亮秦瑾便径直走向皇宫。
“陛下,臣此次雁门关大捷,擒获敌首收复三城,您说当有一赏。臣不求金银,不求爵位,只求一份和离书,断了臣与裴邵元的夫妻名分。”
皇帝抬眸看向她:“昨日金銮殿上,他还在为苏微辞求情,说其虽有欺君之罪,却罪不至死。”
“臣知晓,才更要断了这份情分。只是臣有一求,还望陛下将此次军功延后七日颁布,待和离书生效后,再昭告天下。”
皇帝沉默半晌终是叹了口气:“你为大夏征战多年,劳苦功高,这份请求,朕准了。只是秦瑾,你当真不再想想?”
“臣心意已决。”
秦瑾走在长街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以为自己会哭,可眼眶却干得发疼。
回到宅院时,却见裴邵元站在她的房门口。
“裴大人有何事?”
裴邵元想要拉她的手僵在半空。
沉默片刻后,又突然上前一步伸手为秦瑾解下披风上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