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旨,苏微辞欺君之罪属实,但念其才学难得,且裴御史愿代受刑罚,特减鞭刑为二十,即刻释放苏微辞!”
使者的话音刚落,裴邵元却突然撑起身子:“陛下的旨意我谢过,但二十鞭,我依旧替她受完。”
“裴大人,陛下已减刑,您何必如此?” 使者不解。
“我替她受刑,不仅是为了保她性命,更是为了让她记住今日的教训,二十鞭,一鞭都不能少。”
秦瑾看着他脊背的血痕越来越密,心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裴邵元被人从刑台上扶下来时已经站不稳了。
他却强撑着一口气,走到苏微辞身边:“别怕,没事了。”
苏微辞扑进他怀里:“裴大人,都是我不好,害您受苦了。”
“不怪你,” 裴邵元轻轻拍着她的背,“是我没保护好你。”
可她却没注意,自己身后苏微辞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没有离开过。
回到宅院时,秦瑾径直走进自己的卧房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物,几封边关将士寄来的书信。
她把这些东西一一放进包袱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猛地推开。
裴邵元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一件披风,脊背的伤口渗出血来,染红了披风的内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