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给小孩扎针的时候,会想到她还有个儿子,正在遭受着病痛折磨。
第三天早上。
周洛柠浑身酸痛,起不了床。
一个晚上又冷又热,大概率是中招了。
下身还在痛,这两天仍有出血的情况,应该是有些问题。
没办法,她不得不去市里做个检查。
上午的医院人满为患,像瑞和这种三甲医院尤为严重。
周洛柠一直从九点等到十点半。
进去时,跟医生交代了情况,就进了里面诊室躺着。
医生开完单子进来,戴医用手套的时候,有人敲门进门。
周洛柠心头跳了一下,索幸拉着帘子。
裤子都脱了,总归是有点难为情。
她双手搭在腹部,把自己当成一条咸鱼,反正在医生眼里,只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周洛柠盯着顶上的灯,头晕乎乎的,有点想睡觉。
吃下去的药,一点效果都没有,感觉人都要烧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