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沈律川办公室,门虚掩着,她刚准备推门进去时,动作却猛的僵在半空。
透过门缝,她看见沈律川正微微俯身,用指腹极为轻柔的为一个年轻的女孩擦拭眼泪。
女孩的嗓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和后怕。
“律川哥,我不是连累你了,我第一次主刀太紧张了…不是故意将纱布留在患者体内......”
沈律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那一刻,他的侧脸线条是阮知夏从未感受到的温柔,他安抚的开口。
“别怕,有我在,这些事我会处理。”
有什么东西,在阮知夏心里轰然碎裂,
他对她一贯的克己复礼,对她疏远客气,她不知道,原来沈律川也是可以这么温柔的。
更讽刺的是,在这个女孩的行为直接危害他视若生命的职业时,他第一时间关心的,竟然是她的情绪。
“沈律川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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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一把淬毒的冰锥,带着密密麻麻的刺痛,狠狠的扎进了阮知夏的心脏。
她猛的用力,推开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