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马上联系警察和律师,我要告宋晚宁故意伤害......。”
还没说完,便被沈律川一把夺过。他垂眸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你应该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签过的协议。若是公开,阮氏集团的股价恐怕会跌至谷底。”
“沈律川,”阮知夏冷笑,“我们签过保密协议。你觉得,以你的工资,能够付得起十倍违约金吗?”
“不重要。”他声音低沉,“我不能让你毁了晚宁。”
阮知夏直视着他,目光如淬冰的刀锋。良久,她忽然轻笑一声:
“行,你别后悔。”
她接过他递回的手机,助理的电话回拨过来:“没事了。”
沈律川脸色 微松,看了眼手表,开口道:
“你先养伤,我晚些来看你。”
他转身离开,未曾看见身后阮知夏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她阮知夏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如果他觉得威胁就可以让她让步,那他真的大错特错。
第二天一早,律师送来了已经办完的离婚证。
阮知夏让助理给自己办好出院手续,又吩咐道:
“第一,发布公告,阮氏集团将重新公开遴选医疗合作方。”
“第二,终止与京明医院所有在谈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