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的目光冷得像冰,落在林震海脸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语气里满是嘲弄:
“林震海,当初你把我‘卖’给谢家时,有半分念过我是你女儿吗?有替我考虑过半分吗?”
林震海见她态度丝毫没有松动,急得声音发紧,慌忙辩解:“不是的瑶瑶!谢家是名门望族,爸爸是想让你一辈子有享不尽荣华富贵,才答应的啊!”
他抬起布满皱纹的手,轻轻贴在探视室的玻璃上,像在触碰最后一丝希望,
“瑶瑶,你就帮爸爸求求璟川吧,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了……”
“那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你?”
林瑶冷笑一声,随手将离婚证拍在玻璃前,
“我和谢璟川,已经离婚了。你觉得他还会帮你?”
她看着林震海骤然失色的脸,一字一句道,
“你今天落到这步田地,全是他设计的。林震海,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不……不可能!还有办法的。”
林震海盯着那本离婚证,手指颤抖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抓住一丝希望,
“瑶瑶,你不能不管爸爸!你不是有个姓陆的朋友吗?她是沈家的人,让她帮帮爸爸,哪怕改判成有期徒刑,让爸爸有个盼头也好啊!”
林瑶看着他眼底那点既天真又贪婪的光,只觉得一阵恶心,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林震海,人家没有义务帮你。自己种下的因,就自己慢慢受这个果。我走了……”
话音落,她起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
从进来到现在,这个男人没问过她一句过的好不好,他们之间那点稀薄的父女情分,早就断了。
“瑶瑶!瑶瑶!你别走!救救爸爸!”
林震海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慌了,发疯似的拍打着玻璃,嘶吼声在探视室里回荡。
狱警见状,立刻上前将他架出了房间。
林瑶走出监狱大门时,抬头望向头顶的太阳,暖融融的光线洒在身上,让她第一次觉得,空气都是自由的。
从明天起,她林瑶,就要开始全新的生活了。
她轻轻抬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宝宝,妈妈很期待你的到来。”
不远处,陆瑾一早已等在车旁,见她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前,语气满是关切:“瑶瑶,累不累?中午想吃点什么?”
林瑶上前,紧紧抱住她,眼眶微热,却笑着说:“不累,想吃火锅。”
“好,”
陆瑾一拍拍她的背,柔声应下,"
“我一身伤,你得赔医药费。”
“滚——”
谢璟川起身坐进沙发,语气里带着不耐,却又慢悠悠补了句,
“你该谢我才对。等会儿带着伤回去跟你老婆装装可怜,你套路你熟,说不定今晚就能回家住了。”
“少出馊主意。”
傅霆旭嗤笑,他这副模样回去,陆瑾一只会更看不起他,“你以为我傻吗?”
谢璟川起身走回办公桌后:“你可以滚了,不留你吃饭。”
“谁稀罕在你这儿待。”
傅霆旭撑着沙发扶手起身,捡起地上的西装抖了抖,
“有口罩吗?”
谢璟川头也不抬:“没有。”
傅霆旭直接按了内线,电话很快接通。“送个口罩进来。”
时越在那头应道:“好的。”
两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傅霆旭扬声道:“进。”
时越推开门,一眼就被办公室的狼藉惊得心头一跳——这俩男人的破坏力也太惊人了,幸亏刚才没敢进来劝架,不然怕是得躺着出去。
他默默把口罩放在桌上,看着傅霆旭拆开包装戴上。
“医药费晚点发你,记得支付宝一下。”傅霆旭边说边整理着西装。
谢璟川没理他,也拿起一个口罩戴上,对时越吩咐:
“让人来打扫办一下,今天所有工作都推掉,没事别来烦我。”
时越望着谢璟川离开的背影,连忙应道:“好的。”
谢璟川走到电梯口,和傅霆旭并肩等着,两人谁都没看谁,空气里透着一股僵持的沉默。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谢璟川率先迈步走了进去,傅霆旭紧随其后。
“离婚了,打算回头跟你的小青梅再续前缘?”傅霆旭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谢璟川冷冷扫他一眼:“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傅霆旭嗤笑一声:“谁稀得管你?我巴不得跟你划清界限,不过是实在想挖苦你几句罢了!”
谢璟川眼神一沉,警告道:“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离婚的滋味。”
“滚!”傅霆旭怒视着他,“你就是二婚、三婚,我跟瑾一也绝不会离婚!”
傅氏,
傅霆旭刚踏入办公室,Nike便提着医药箱、拿着备用口罩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