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
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有心人听清,
“宋小姐以什么身份道谢?是福利院的义工,还是......”
她刻意停顿,目光在宋晚宁和不远处的沈律川之间若有似无地转了一圈,语气轻慢而讽刺。
“沈医生的,私人代表?”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的扎破拦了宋晚宁精心维持的体面,
她脸色骤然一白,将手里的果盘放了下来,几乎是仓皇的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沈律川忍不住蹙眉,看向阮知夏,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她只是一番好意,你又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难听?”
阮知夏抬起眼皮看他,
“怎么?说两句就心疼了?”
沈律川忍不住开口道,叹了口气。
“我说过了,我跟她没有关系。”
阮知夏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