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因失血而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沈律川皱起眉头,
“你想怎么样?”
阮知夏抬眸,目光直直刺进他眼底:
“如果我说,非要追究到底呢?”
"知夏,"他语气终于出现一丝波动,"别为难我。"
阮知夏几乎要笑出声。她只是想要一个公道,在他眼里竟是为难?
"只要你不再追究,"他闭了闭眼,像是做出巨大让步。
"我们可以做真正的夫妻。"
这句话他说得如同恩赐一样,明明受伤的是胳膊,阮知夏却像是心被人狠狠扎了一刀。
从前她百般试探都不曾越过的界线,如今他竟为了另一个女人,轻易许出。
她低低笑出声,眼眶泛红,目光却冷得像冰,
"沈律川,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