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川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声音平稳。
“只要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关系一天,这是我的责任。”
阮知夏嗤笑出声,侧脸看着他,眼底满是讥诮。
“沈律川,演到现在,你不累吗?”
那天在他的办公室已经撕破了脸,他此刻却还能若无其事的出现,履行所谓的“丈夫”的职责,不觉得好笑吗?
沈律川薄唇紧抿,沉默以对。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即便没开免提,宋晚宁带着哭腔的嗓音依旧清晰可闻。
“律川哥,患者家属来了,情绪很激动,我、我有点害怕......你能过来吗?”
“我会通知保安立刻过去,”沈律川眉头瞬间锁紧,
“我现在有事,晚点再说。”
他迅速挂断电话,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烦躁与担忧,已被阮知夏精准捕捉。
“沈医生若是放心不下,现在就可以走。”
她慵懒地靠回椅背,语气轻慢,眼神却一片冰冷,
“毕竟,你的那位实习生,永远比我更需要你。”
沈律川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