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我的实习生。”
“实习生?”
阮知夏像是被这句话刺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你为了一个“实习生”,就能将合法的妻子丢在墓园,连爷爷的葬礼都不参加?沈律川,你告诉我,什么样的“实习生”有那么大的面子?”
沈律川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金丝眼框镜片后的目光冷的像冰块,他开口道。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只是“契约关系”。”
一句话,瞬间将阮知夏钉死在原地,
是啊,他们最开始,不就是契约关系吗?他从未越界,是她自己先坏了规矩,痴心妄想,动了真心。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被瞬间掏空,她扯了扯嘴角。
“你说的对,我们就只是契约关系。”
“合同下个月就到期,正好,也不必再续了。”
“这场戏,我腻了。”
沈律川自始至终,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直到听到她最后吐出的那句话,他清隽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很快便消失不见。
“随你。”
他淡淡的留下一句,随即便转身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