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给她做饭,洗衣服,即便她花了他几个月的工资,他也不眨眼的帮结账了。
他不会露出不耐和心疼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镇定从容,就凭这个态度,就秒杀掉很多男人。
大方,听话,情绪淡定,长得还好看,身材也加分,一想到早上刺激的一幕,她就想冲动摸一摸这腹肌,她是土狗,没摸过。
“饿了没?想吃什么?”沈惊寒见女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心情就挺好。
林纾容道:“都可以,随便吃点吧,然后买菜回去。”
“我认识一家做炒菜的饭馆,来城里办事的时候经常过去,感觉比国营的味道好一些,要不要去点几个菜?”沈惊寒询问。
林纾容微笑:“可以,这边你比较熟,你说味道不错,那应该差不了。”
沈惊寒见她很乖巧,想摸摸女人的头,但还是忍住了,“好,那咱们过去。”
这家饭馆看样子是老店面,墙面上有一个冰柜,里边放着不少菜,还有一个菜单在。
老板是一个中年大叔,跟妻子一块忙活,见熟客过来了,连忙招呼。
“沈团长,好久不见啊,哟,这是带了对象过来。”
“陈叔,是啊,好久不见,我过来点个菜。”沈惊寒没有否认对方说对象两个字。
“沈团长,你对象真漂亮。”中年阿姨还在择菜,立马站起来,笑吟吟打了声招呼。
林纾容不知道说什么,全程都是微笑点头。
现在不算是饭点时间,下午一点多,所以饭馆正好没人。
两人坐在一个角落,还有风扇可以吹,林纾容和沈惊寒看向菜单,各自都点了自己想要吃的菜品。
吃完饭后,也没有什么地方好逛的了,林纾容也累了,买了几本书就打算回去。
返程她就不开车了,让沈惊寒开车,她打了一个哈欠,发了会儿呆,靠在副驾上迷迷糊糊熟睡过去。
沈惊寒的目光时不时的会看过去一眼,尽量把车开平稳一些也慢一些。
他安安静静的开车回去,从城区到军区,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
回到军区已经是下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他将车停在了住的平房门口。
并没有叫醒林纾容,而是先将车里的东西都先搬回去。
来回两三趟,才把东西全都给搬进了屋子里,沈惊寒看到副驶座的女人还没醒,纠结了一下,这才伸手,摇了一下她的手臂。
林纾容过了一会儿,悠悠醒来,当看到眼前场景已经变成熟悉的环境时,她有些惊讶。
“回来了,那么快?”她揉了揉眼,听得出语气还有些迷糊。
沈惊寒见她头发乱了一些,道:“嗯,你睡了一路,我都把东西放屋子里了,还困的话回屋睡吧。”
林纾容摇头下了车,她手腕上有一个小皮筋,顺手把头发都卷起来,随意绑了一个低丸子头。
“你呢,要去放车吗?”她问。
沈惊寒点头:“嗯,我先开车拿去放,等下回来。”"
想着,她伸了个腰,轻叹口气,两只脚一踢,拖鞋乱七八糟飞一边去,她将自己砸在床上,埋进了被子里。
住在家属院的第三天,她大清早的还是被外边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了。
大人骂小孩的声音,路过打招呼的声音,全都传进来,吵哄哄的就跟在菜市场里一样。
正当她想继续睡觉的时候,门被敲响,林纾容打了一个哈欠,半眯着眼就连拖鞋都穿反了前去开门。
当看到一身军服的沈惊寒拿着早餐出现时,她努力睁开惺忪的眼,迷迷糊糊说了一个字,“早。”
然后她又掉头回去,朝着房间走,门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开着,但她已经继续趴在床上梦周公去了。
沈惊寒拿着饭盒在门口愣了一下,想起昨天过来时,这女人睡到大中午。
看来这个早餐是有些多余,但带都带过来了,他也只能拿进去,放在了桌子上。
当他走到女人房间门口时,一眼进去就看到行李箱打开放在地上。
露出了没有叠放的衣裳,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瓶瓶罐罐,行李箱挺乱,这是他第一个想法。
又见地上的拖鞋被她踢飞,东一个西一个的时候,他沉默,这才走进去,将在地上的拖鞋捡起来,摆好放在床边。
这姑娘心真大,大大咧咧的在这睡觉,屋子里还有他这个活生生的男人呢,一点都不担心。
沈惊寒看她整个人趴在被子上,绿色的军被套衬托得她的侧脸更是过分白皙,肌肤白里透红,就是睡姿不太好看。
沈惊寒眉心一跳,这睡相跟她文静的性格一点都不像。
“我带了早餐过来,你起来的时候可以热一下再吃。”沈惊寒没有听到回答,但还是又补了一句话。
“或者你不吃等我中午给你打包了午饭过来,我帮你把早餐吃了。”
他的声音很冷,在这屋子里尤为明显,但过了一会儿他揉了揉太阳穴,算了,他跟一个睡着的姑娘较什么劲,人家根本听不到。
所以沈惊寒没有停留多久,直接离开,走的时候,还在门口帮女人换上了蜂窝煤。
此时,正是大清早,家属院的人见到,自然不会放过这八卦的一幕。
“早上我带孩子去育红班,跟那谁聊了会儿,我天,林纾容别看是穷乡僻壤出来的,但家里人可宠了,人家在京市上大学,家里人特意给租了房子和请保姆伺候。”
那人听到,震惊:“真的假的,难怪长得细皮嫩肉,这家里人把她当千金小姐来养啊,都请保姆照顾了,多贵啊。”
“可不是,听说是因为她不会洗衣不会收拾家务,家人怕她照顾不好自己,这才请人的,她家里人多又是这几代里出的唯一闺女,可不就是供着。”
“难怪我说沈团长天天送吃的过来,看来是知道这新媳妇娇气,要是不送过来,指不定人家饿死了都。”
“哈哈哈哈,你说话真逗。”
“不是吧,昨晚我去澡堂还看到她在水池边上洗衣服呢。”
“你懂啥,昨天我也去洗衣服,我还跟她搭话呢,那家伙,洗衣裳也是生疏得很,还用一种很香的泡泡,看着不熟练,扭衣裳瞧着都费劲,这里没人伺候她,可不就是自己洗。”
“难怪,她洗衣服上来的时候,那小手都搓红了,连皮肤都那么娇气,这两人离婚恐怕也对,沈团长总不能娶个祖宗回来供着吧?”
“我还是头一遭看到农家这样养孩子的,当初我小时候家里穷五六岁都跟着下地干活了,哪像她那样,上大学了还得请人照顾。”
“所以这就是咱们跟她的区别啊,你看看那没干过活的手,那张脸,再瞧瞧咱们,站一块她就像是电影画报里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