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酸了,“长得好看有啥用,活也不会干,谁愿意娶,要我说这离婚离得好,这样娇滴滴的姑娘娶进门,不得丢脸死。”
话落,众人沉默,特别是还在家属楼住着的一些士兵听到,都在心中默默的想。
也不丢人啊,有那么漂亮的媳妇带出去多有面,但确实是养不起,光是请人照顾这一点,谁能养得动?
好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他们也没那本事娇养一朵花出来啊。
就这样,关于林纾容的八卦传得更起劲了,版本也越发离谱了起来,但当事人还在睡梦中。
等林纾容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11点,她照常慢吞吞的拿着水盆,牙刷杯,毛巾去水池边洗漱,路过一些人看过来的眼神好像……更奇怪了。
林纾容也是个有礼貌的乖宝宝,面对这些人的目光,全都以微笑回应,这但凡来个社恐的人都顶不住。
等她回来的时候,这才见到桌上的早餐,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等等,沈惊寒早上来过,她都干了啥?
林纾容拍打了一下自己额头,老天奶,她把人丢着直接进房里睡了,要不是桌上的早餐,她都忘记这回事。
她走近过去一看,打开了饭盒,早餐这回是粥了,不过……好像是大碴子粥,加了一些其他粗粮进去,旁边还有打包的咸菜,以及……又是馒头。
来这三天了,顿顿离不开面,她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再吃馒头下去,她可能就变成一个馒头了。
突然觉得很饿,这种饿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她觉得自己的胃还有嘴非常空虚。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加上还是习惯吃米饭的人,真离不开白花花的大米饭,哪怕顿顿都是白面她都遭不住啊,何况还是粗粮。
当然,这边条件有限,大家都这么吃,她就是吃不惯也没办法,还得吃进肚子里养命的。
林纾容不是个挑食的人,什么都能进口,但区别在于不感兴趣的吃食她会少吃,感兴趣的会多吃。
考虑到这份早餐有点多,她先不吃吧,喝点温水等中午。
只不过今天沈惊寒应该是有事,中午还有晚饭都没送来,虽然林纾容有些意外,不过也不会生气。
两人的关系本来也是刚认识几天而已,人家送饭过来是好心,不送过来也没做错,她这几天白吃白喝白住的,已经很占便宜了。
林纾容就自己把沈惊寒送的早餐吃了,总不能倒掉吧,中午这边的天不冷,只是早上和晚上会降温。
她盒饭丢在锅里隔水热了热,随便吃了点,就坐在屋子里发呆了。
没手机,没电视,没朋友,没有书,她甚至一点娱乐都找不到。
虽说穿越到这个年代早就习惯了单一的生活,但一个人待着,总会想念前世的摆烂。
就这样,林纾容在屋子里怀疑人生了一天,门口一步都没踏出去,累了就睡,实现休息自由,因为一整天都不动,她也不饿,晚餐干脆不吃了。
直到半夜12点多,她迷迷糊糊睡着中,听到女人尖叫还有男人大骂的声音。
伴随着孩子的哭闹声,她猛的坐起来,还以为是做了噩梦。
但这道声音还在持续着,她能听到女人被殴打的求救声,是隔壁屋子。
她站起来,打开了房门,发现三楼的屋子有好多户都出来看热闹,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叹息和无可奈何。
左边隔壁大姐是个热情的,见林纾容出来了,她便开口。
“妹子,吵到你了,是隔壁春花家闹的,这倒霉孩子,生了俩闺女不受待见过来随军,周连长是个坏脾气的,为人还不错,就是爱打婆娘,一喝酒起来更是没完,往死里揍,但是第二天又后悔,下跪求饶,唉,大家都习惯了。”"
谢良带路,把林纾容带到了办公大楼,但这条路线是要穿过训练场的。
此时,林纾容又看到了一群挥洒汗水的小年轻们,她欣赏了两眼,又继续往前走了。
只是刚到办公楼下,还没上阶梯呢,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一小屁孩跑了出来,后面好几个人追着。
小屁孩没注意,撞上了林纾容的肚子,差点两人都倒了,好在突然有人扶住了她的后腰,帮她稳住了身躯。
林纾容转头看去,沈惊寒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只见他穿着军装,额头上都是汗水,像是刚在训练的样子,衣裳都湿了一些。
“没事吧。”沈惊寒收回了自己的手,不自觉的摩擦了一下,心想好细的腰,一只手就能握住了。
林纾容摇头:“没事。”
此刻,小屁孩也无处可躲,因为周围都围住了军人。
“这小兔崽子跑真快,我都快追不上了。”一名士兵说。
林纾容看向这小孩,典型的欧洲人,年纪应该七岁左右,满眼的戒备,瞧得出有些害怕。
“Dont be scared.(不要害怕)”林纾容弯腰,扬起一个微笑,语气温和了一些。
小男孩或许是见到一群大老爷们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加上笑容也没有恶意,这才躲在她的身后,揪住林纾容的裙子不放开。
此时,旅长也从楼上走了下来,见林纾容在,头疼的表情:“这孩子,话也不说,一声不吭,纾容妹子来正好,你看看能不能帮咱们问出点什么。”
林纾容见小孩揪住自己的裙摆,这才伸手安抚一样的拍拍他的头。
“旅长,你们人太多了,孩子害怕,找个空房间,我单独跟孩子沟通一下吧。”
旅长看了看围在这那么多士兵,确实吓唬人,于是挥挥手:“行了,你们都散了。”
此时,旅长交代沈惊寒:“你带你媳妇去咱们一楼那个空的办公室里。”
沈惊寒听到媳妇两个字,内心还有些不一样的思绪划过,他回答,“好。”
一楼办公室。
林纾容带着孩子进去坐了,碰巧衣裳小口袋里放了两颗糖果,是她出门随手抓的,没想到现在还能用上。
林纾容将糖果剥开,放在小男孩嘴里,然后跟他说了话,安抚孩子情绪。
办公室门口,正站着好几个人,这边不隔音,加上内窗还是打开的,声音传到了外边走廊。
旅长听到女人声音很温柔的用一堆听不懂的英语跟孩子沟通,尽管他们听不懂多少,但听起来很专业。
但都是林纾容在自顾自的说话,小男孩一声不吭,过了十几分钟,才听到了微弱的声音回答一句话。
在里边的林纾容眼神一亮,继续顺着话题,引导孩子说出他是怎么在这的,是跟谁过来的。
而在外边的人,都出奇的安静,听着里边的沟通,大伙看着沈惊寒的眼神都变了。
部队里都传,沈团长的新媳妇娇滴滴的,还请人照顾,据说还有军嫂看见沈惊寒给媳妇洗衣服,开着院子大门,都传娶了一个祖宗回来。
这下好了,这祖宗除了不干家务,其他样样行,又会开车,又会西医中医,现在说英语都嘎嘎顺畅,比不少大学生强。
时间过去20分钟,林纾容这才开门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