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一定是疯了。
这明明只是一个赌约,她一开始,明明只是想戏弄他。
可为什么戏弄到最后,丢了心的人反而是她?
结婚那天,闻哲西给了苏月娆这个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
可他给苏月娆戴戒指的时候,却没有摘手套。
甚至他们的新婚夜,他也带着那双皮质的黑手套,苏月娆在他身下意乱情迷,他的眼睛却像下了雪的夜,始终寂寥。
“闻哲西,你为什么总是戴着手套。”苏月娆也曾好奇的问过,她漂亮的手指,甚至想探进闻哲西的手套里,和他十指相握。
闻哲西却避开了。
他可以和她上床,却不愿和她真正的牵手。
“强迫症罢了。”闻哲西言简意赅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手。”
苏月娆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便强行按捺住好奇,没再深究。
直到那天,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 念 日上,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女人,她叫乌南烟,她的眉眼和苏月娆有七分相像。
“你怎么还在喝茶?”乌南烟勾唇一笑,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高脚杯,递到了闻哲西面前:“我说过,男人应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