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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阻止了车辆的前进。

陆政委竟然带着她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那些战士来送她。她慌忙下车向陆政委行礼。他摸着萧父的尸骨坛子,老泪纵横。

“老首长,我对不住你,你放心,捣乱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又有一辆车辆从远处疾驰而来,车还未停稳,秦妈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太太请留步。”她喘着粗气,将一个温热的包裹递给萧木兰后深深鞠躬:“包裹里的糕点是老太太连夜做的。之前逼着您用血抄经是我自作主张,太太要怪就怪我吧!别恨老太太。”

萧木兰忙把秦妈扶起来。秦妈擦着眼泪继续说:“老太太为了给您求得一个吉卦,日日用自己的血抄经已经一年多了,江教授还日日为了您和老太太争吵,我是猪油蒙了心了。老太太的身体......”秦妈哽咽得已经说不下去了。

萧木兰远远地望向前方,车窗里伸出一只枯枝般的手,朝着她挥了挥。她的眼泪瞬间落下,低声说道:“妈妈,保重!”

转身上车,所有车辆发出整齐的鸣笛声送她,车辆缓缓的朝着火车站开去。

陆政委看着车辆离去扬起的灰尘,感慨万千。这是萧家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本想留在京华保她一生安稳,却没想到成了禁锢她的牢笼。

江宅,有些慌乱。眼看时间要到了,新郎却不见了。

今天明明是多年夙愿达成的日子,江止渊看着满院的红灯笼,却觉得心也被纸糊住了,窒息黑暗。

缓了口气,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萧木兰的院子。她自从四岁来到他身边就一直住在这里。

“阿渊哥哥,下次记得早点来找我玩呀!”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好呀,我一定早点来。”他想去牵她的手,眼前却是一道紧闭的院门。

此刻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嚣,一定要见萧木兰一面。

他伸手想去推门,后面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老师,老师,时间快过了,你赶紧去参加典礼吧。师妹都等急了。”

学生拉着他朝着前厅走去,他回头看了一眼伸出院墙的桃枝,暗想等行完礼一定第一时间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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