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挑衅,江止渊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打横将她抱起,放在椅子上。
“又光着脚到处跑,着凉了又该肚子疼了。”他拿起鞋袜给她穿上。
“我可不敢再说你和木兰相像的话了,你再绝食三天,我可要心疼的。”
柳知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胜利般地看了一眼僵硬在门口的萧木兰。
亲密的两人之间好像有一层玻璃罩,将萧木兰远远地隔绝在外。她再也看不下去,拖着刺痛的双腿回到自己的院子。
白磐在院中焦急地踱步,见萧木兰的身影终于出现,连忙迎了上去。触手一片冰凉,再看到她那双惨不忍睹的手,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强忍着泪,将人扶回房,找出医药箱,小心翼翼地清理包扎。看着那一道道翻卷的皮肉,眼泪终究是没忍住,大颗砸了下来。
“首长......”声音带着哽咽,“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萧木兰摸摸她的头,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收拾行李,五天后我们离开京华。”
白磐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彩,但这光彩只持续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下去,被忧虑取代:“可是江教授的身份特殊,组织不会让您离开京华的。”
“我要和江止渊离婚了,你可愿意和我再次前往前线作战。”白磐自从军就做她的警卫员,这几年跟着她在这京华,明显眼中的光彩渐渐暗淡了。
白磐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涌上心头,她几乎要跳起来:“真的?太好了!这几年在这憋屈江宅,我都快闷死了!江教授和您之前与我说的那个人根本不同。”她语速极快,带着压抑已久的雀跃,“反正......反正您和他也没发发生什么,干净利落!”
是啊,连白磐都看得分明,江止渊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赤诚少年。唯独她,被情爱迷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