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心说要和薛凯来林海雪原探险,我担心她受伤跟了出来。
却没想到,最终落得这样的境地。
雪花掉在我的睫毛上。
让我想起,当年乔言心读大学时被舍友欺负,我替她主持公道,却双拳难敌四手,遍体鳞伤。
也是这样飘雪的季节,乔言心小脸冻得通红,哭着用瘦小的身体撑住我,在雪中拖着我到校外打车。
脚步一深一浅。
三百米的路,漫长地,却像走过了一生。
她在我耳边一遍遍,哽咽道:
「沈泊希,以后你能不能别让自己受伤,爱你的人会心疼。」
昏黄路灯下,我看着她的睫毛还在砸吧砸吧掉雪,心里却觉得热热的。
只有一种想法。
这辈子,就她了。
眨眨眼,无边寒冷包裹着我。
可我好像错了,错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