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屿撂下这句话就要朝着门内走。
站在他身后的周十堰却浑身僵硬在了原地:“是左元卿请你来教朔儿的?”
从前的九哥确实很厉害,可那也只是从前而已,如今他只是个瘸子,他连站起来都成问题,又怎么能教的了周朔!
似乎听出来了他话中的偏见。
周九屿又将轮椅转了过来。
“我是瘸子如何?若非七年前我主动放弃,你以为你能坐到上阳侯的位子?”
若非七年前他自暴自弃,左元卿如今合该是他的妻子才对!
本以为这些情绪早就消失了。
原来再度想起时,依然刻骨铭心。
周九屿转身进门,并且让人将院子一并关上了,徒留周十堰一人在门外。
“也不知让九哥教朔儿是好还是…”把人送走的左元卿眼皮一直在跳。
直到中午头,宝容脸色有些不对的进了屋来,左元卿皱眉问:“出了什么事情么?你脸色怎的这么难看。”
宝容想起自己刚刚问到的事情,看着自家夫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些血色的脸颊,吞吞吐吐的开口:“早上那会,侯爷来过,看门的婆子说,侯爷瞧见九公子来了,便没有进门,离开的时候脸色可差了,还将带过来的东西让人都丢了。”
左元卿听完,还是没理解她慌张的原因,于是歪着脑袋又问:“他来就来呗,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整个侯府都是他的,他愿意去哪说他的自由。”
常言道,生气时脱口而出的话才是憋着的真心话,周十堰那句这里是他的家,该滚的人也该是左元卿……
她在脑海里记的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