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扔下的照片污秽不已,在肃静的佛堂显得格格不入。
看到这些,谢砚心中苦笑不已。
千年来,他心如止水,唯一一次心动,唯一一次破戒,都只因苏萝。
除此之外,他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亲近,更不可能在佛堂做出此等荒唐之事。
“我从未……”他试图解释,声音因虚弱而沙哑。
“够了!”
苏萝根本听不进去,她只觉得他苍白的脸色是心虚的表现。
“除了我?呵,你这千百年到底还有多少个女人?我还以为你有多特别,原来骨子里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更虚伪!我真后悔当初招惹你!”
苏萝扔下一连串的羞辱,看着谢砚骤然失去血色的脸,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刺痛。
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怒火淹没。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看着苏萝愤愤离去的背影,谢砚没再开口。
他现在,连自保的力量都没有,又如何去自证清白?
这件事之后,苏家对他的态度急转直下。
原本的敬重变成了嫌弃,佛堂的供奉也变得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