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给白晓单独发一盒,就说我看她格外喜欢,多送她几条,换着戴。”
效果立竿见影,不到一小时,陆瑾舟推开她办公室的门,眉宇间凝着薄怒。
“倪晚,你非要这样?现在全公司都在看她的笑话!”
倪晚靠在椅背轻笑:
“怎么,那红绳的款式是你陆氏申请的专利?别人戴不得?
“陆瑾舟,我说带喜欢的人去祈福许愿,你就和她去了?你真是我的好学生!”
“是,”陆瑾舟神色坦然,“我以为你知道。”
“我学会了感情,你不该为我开心吗?”
这一刻,倪晚忽然串联起他近来的所有问题。
他问她怕黑怎么办,问她心跳加速是不是喜欢,问她看日出会不会开心?
但怕黑的,和他一起去了鬼屋和过山车体验心跳加速的,喜欢日出的都不是她。
他所有笨拙的试探,精心准备的惊喜,都与她这个爱了五年的人无关。
那个她以为永远学不会爱的陆瑾舟,正用她教的方式,模仿着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