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明白,陆瑾舟有情感淡漠症。
他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她的情绪太过炽热,浓烈到能在他灰白的世界里,激起一点涟漪。
“你是特别的,”他避开她灼热的视线,喉结微动,“你愿意……教我吗?”
就为这一句,倪晚赔进了整整五年。
她从他生日礼盒里跳出来,搂着他脖子喊:“陆瑾舟,这是高兴!你要抱我转圈!”
他却只身体僵硬地任她挂着。
她故意和别人谈笑风生,等他经过时戳他心口:“这叫吃醋!你要过来,说我是你的!”
他沉默半晌,回她:“根据社交礼仪,你们并未逾矩。”
她在被家人伤到之后红着眼伸手:“这是难过,陆瑾舟,你现在该抱我。”
他迟疑着没有伸出手,只是干巴巴地复述她教的话:“别哭。”
五年。
她倾注所有,换来的始终是他有限的回应。
她像一团火,拼命烧着一座永远不会消融的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