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腆着肚子,盘算着怎么把他父亲那个即将到手的车间副主任位置搅黄;
贾张氏那三角眼里毫不掩饰的贪婪,盯着他家的三间房;贾东旭的怨毒,秦淮茹那隐藏在柔弱下的羡慕…
一次“意外”的密谋。
一场“精心设计”的事故。
父母没了。
都死在轧钢厂,死因是“违规操作”。
不仅人没了,还背上了处分,抚恤金没有,家里的存款被罚没充作“机器维修费”。
两个厂长,一个碍于聋老太太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面装糊涂,一个收了易中海的好处和稀泥。
顶梁柱塌了。
年迈的爷爷奶奶,怎么经得起这连番的打击?相继病倒,没撑过一个月,也跟着去了。
一个原本令人艳羡的家,转眼间,就只剩下一个还在外地大学,对这场滔天巨变一无所知的长子,和一个年仅十三岁,骤然失去所有庇护的幼女。
然后,那群豺狼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全院大会。
易中海主持,道德的大旗挥舞得猎猎作响。
什么“孩子小,一个人住不安全”,什么“送去乡下找个好人家收养是为她好”,什么“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院里大家伙儿凑钱买下,钱平分,也算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