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唤,似乎耗尽了她的力气。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林尚书嫌恶的眼神,仿佛她是什么沾染不得的污秽。
她是他的嫡长女,也曾是他捧在手心的明珠,千娇百宠着长大。
却在林芷柔出生后彻底没了立足之地。
如今已经成了他口中恨不得立刻抹去的耻辱,成了会“害死全家”的祸患。
许清玥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而沈听澜,就站在几步之外,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是这侯府的主人,只要他开口,哪怕只是一句“住手”,就能救下她。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站在那里,如同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粉碎,心口那片死寂蔓延至四肢百骸。
许清玥缓缓闭上了眼,不再挣扎,任由家丁将她拖向偏僻的院落。
冰凉的刀锋贴上脸颊,传来尖锐的刺痛和温热的黏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