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缓缓跪倒在那片冰冷的陌生的黄土上,朝着记忆里墓碑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额角抵着粗糙的砂石传来刺痛,她却麻木的感觉不到。
手心紧紧攥着袖中那枚玉佩,她走上了那座横跨河面的白玉桥。
就在这时,桥那头鼓乐喧天,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而来。
为首的高头大马上,沈听澜一身大红喜服,春风得意。
那顶华丽的花轿里,坐着他明媒正娶的新娘。
马背上那个男人曾在她最绝望时伸出手。
曾捧着她的手说她是他的明珠,曾许下永不分离的誓言。
如今,他正穿着喜服,去迎娶别人。
她最后望了一眼这灰蒙蒙的、令人窒息的天穹。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翻身跃下了白玉桥。
河水淹没头顶的瞬间,一个清晰的念头划过她的脑海:
沈听澜,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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