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笑着对她说,以后无论身在何方,都能时刻与对方通信传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象征着甜蜜与思念的信使渐渐减少了。
她想不起来了,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她只记得无尽的煎熬和疲惫。
深夜,寒气愈发重了。
沈清辞将整理好的东西重新锁好,刚准备熄灯睡下,房门却被轻轻敲响了。
“清辞,是我。”是萧珩的声音。
沈清辞披上外衣,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萧珩站在门外,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脸上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为何不回信?”他一进门,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沈清辞这才想起下午那只信鸽和那张被她随手放在桌上的纸条,心中不禁一沉。
她的健忘,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连这样的事,也会转身就忘。
见她不语,萧珩只当她还在赌气,心中愈发烦躁。
却还是耐着性子,放软了语气:“清辞,我知道你还在为今天白天的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