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未来得及开口,下人就匆匆赶了过来:“裴公子,不好了!柳小娘伤势太重,寻常药物根本无效啊!”
裴司鹤脸色一变,立刻起身赶了过去,半句话也不曾留下。
徐清窈冷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特意把鞭子换成了带刺的,打在柳明微的身上,必然是要让那个贱人痛彻心扉,以慰她娘亲在天之灵!
然而,没过多久,一群侍卫就闯了进来,将她强行拖到了柳明微的房中。
还没反应过来,裴司鹤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颈,凌厉的眼神几乎要将她一片一片凌迟,
“徐清窈!你打人还不够,竟然在鞭子上淬剧毒!”
“什么毒?你休要血口喷人!”
徐清窈皱着眉反驳。
“事到如今你还装傻!”裴司鹤怒不可遏,“解药,拿出来!”
“我没有!”
徐清窈不甘示弱地回敬,“我徐清窈想要杀人,直接一刀了结就是,根本不需要下毒!”
裴司鹤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但榻上的柳明微突然吐出了一口血。
“明微!”
裴司鹤立刻将徐清窈甩开,去查看她的情况。
徐清窈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脊柱几乎要断掉。
与此同时,医官的声音响起:“柳小娘中的毒太过复杂,必须得让下毒之人徐小姐作为药人,方能试出准确的解药......”
“你这个庸医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徐清窈指着他大骂。
但话音未落,裴司鹤就端起那一碗毒,径直上前,抓住了她。
“裴司鹤!你个王八蛋!放开我!......”徐清窈紧咬着牙关,却被裴司鹤硬生生卸掉了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毒尽数灌了下去!
“啊!......”
徐清窈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碾碎,全身经脉像是断掉了一般,脖颈青筋暴起,窒息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而裴司鹤,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眼里只有对柳明微的担心!
徐清窈艰难地扯动着惨白的唇,再也忍不住,一口黑血从她的口中吐出:“噗......”
“太好了!试出来了!”
医官欣喜的声音响起。
“快,立刻配制解药!”"
徐清窈根本不给她废话的机会,再度扬起鞭子,重重朝她的嘴抽了过去,倒刺瞬间在她的脸上划出血痕!
“能让本小姐动手打你,是你的福气!”
说话间,她竭力挥动的手中长鞭。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恩将仇报!”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自不量力,敢挑衅本小姐!”
啪!
“这一鞭,打的是你痴心妄想,住进我娘亲的院子,妄图取代她的位置,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消受!......”
柳明微让她受了七七四十九鞭,她便要回敬九九八十一鞭!
打到最后,柳明微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地方,就连惨叫呻吟的声音也渐渐变弱。
就在徐清窈准备打第八十鞭时。
砰!
院子门突然被推开,裴司鹤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骨给折断!
“你这个逆女!——”
紧随其后的徐父更是抬手直接一耳光扇在了徐清窈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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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窈的脸偏向一边,唇角溢出了血丝。
而裴司鹤看向她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冻结成冰。
“徐清窈,这一次,你闹得太过分了。”
徐清窈擦掉唇角的血迹,毫不畏惧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我徐清窈一向如此,裴公子第一天认识我吗?”
裴司鹤攥紧的手背青筋跳了跳,看向徐父。
“看来,徐小姐身上的邪祟未除,反而还愈加狠毒,不如,国公试试将她关进禁闭室,与五大毒物共处一室,方能将邪祟驱除。”
“裴司鹤!”
徐清窈眼睛睁大了一瞬,声音嘶哑。
她万万没想到,裴司鹤为了给柳明微出气,竟会对她这么心狠手辣!
但徐父压根没有半分的犹豫,立刻叫来下人,将她往禁闭室拖!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