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聋老太太的棺材在灵堂棚里不用淋雨,贾张氏缠着易中海,找人把贾东旭的棺材也搬到了后院和老太太一个棚子里。
傻柱不顾医生劝阻,忍着耳朵和身上的剧痛,强行出院回到了四合院。
他头上缠着纱布,遮住了缺耳的左半边脑袋,脸色蜡黄,眼神却如同饿狼。
死死盯着林峰那扇紧闭的房门,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畏惧。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林峰撕碎,但身体的疼痛和公安的警告让他暂时不敢妄动。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等人的刻意宣传下,被抬得很高,什么“四合院定海神针”、“给部队送过草鞋的功臣”、“德高望重的老祖宗”,虽然很多人心里不以为然,但面上都表现得十分恭敬。
加上她是五保户,身份特殊,所以院里的人,无论情愿与否,在这种压抑和恐惧的氛围下。
都纷纷来到后院灵棚前鞠躬祭拜,显得人流量很大,院子里一时间有些拥挤和杂乱。
接连两条人命,而且死状蹊跷,自然也引起了街道和派出所的高度关注。
街道办派了干事前来吊唁,并监督丧事办理,怕再出乱子。
轧钢厂的杨厂长也出人意料地来了。
他年轻时确实受过聋老太太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并被拿住了把柄。
后来老太太也仗着这点情分,偶尔找他办点事,不办就威胁他,让他有些不胜其烦。
如今老太太死了,他过来露个面,算是全了最后一点情分,也好了结这层关系,心里反而有些轻松。
院子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再加上本院住户,显得更加拥挤和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