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而然地走上前,伸手欲探她的额头。
“脸色怎地这样差?可是哪里不舒服?”
许清玥偏头避开,动作细微得仿佛只是无意。
她垂着眼,声音干涩:“没事,只是有些冷。”
“定是前几日冻着了还未好全。”
他语气里满是自责和疼惜。
“怪我,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连炭火都烧不暖和。”
“你等着,我再去烧些热水,给你泡泡脚驱寒。”
他说着便转身忙碌起来,熟练地生火、舀水。
许清玥看着他的背影,这是她过去三年赖以生存的安全感来源。
可此刻,只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绝望和荒谬。
他话语的关切如此自然,可这一切,都成了淬毒的刀,一刀刀凌迟着她仅剩的知觉。
父母缘浅,爱憎幻灭,就连寿数都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