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说了就是得罪死了易中海,而且林峰这小子太邪门,谁知道他知道了之后会干什么?阎埠贵最终紧紧闭上了嘴,低下了头。
三个大爷,在林峰一句话之下,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峰看着他们这副怂样,染血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冷漠。
他不再理会这三个色厉内荏的老家伙,慢慢直起身,尽管浑身疼痛,但他的脊梁挺得笔直。
他走到公用水管旁,拧开水龙头,俯下身,用冰冷的自来水冲洗着脸颊和嘴角的血污。
清水混着血水在他脚下蔓延开,形成淡红色的水洼。
他洗得很仔细,很慢,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搏斗从未发生。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地上聋老太太的尸体,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感攫住了他。
他定了定神,对还瘫坐在地上的一大妈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报公安!又出人命了!还有……还有柱子被打伤的事,一起报了!”
一大妈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朝着院外跑去。
这一次,公安来得更快。
依旧是由副所长赵壮带队,苏婷和另外几名干警紧随其后。
当他们再次踏入这个四合院,看到后院入口处聋老太太泡得发胀的尸体。
以及地面上尚未完全冲洗干净的血迹,还有空气中混杂着的血腥、雨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时,所有公安的脸色都凝重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