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辞归衍好书
  • 月落辞归衍好书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絮絮
  • 更新:2025-11-15 20:52:00
  • 最新章节:第8章
继续看书
沈清辞萧珩是现代言情《月落辞归衍》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絮絮”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相国寺的香火,盛了三百余年从未断绝。沈清辞与三皇子萧珩并肩跪在蒲团上。她闭着眼,虔诚地向满天神佛祈求——愿与身侧之人,岁岁常相见,白首不相离。数十名黑衣人突然涌现在门外,手中利剑泛着寒光直指萧珩。危急关头时是沈清辞的庶妹沈如月引开了刺客。等护卫在崖底找到她时,沈如月浑身是伤,被藤蔓挂住才侥幸存活。...

《月落辞归衍好书》精彩片段

只是我这名声又何必苟活于世,连累了族人……倒不如死了干净……”
说着,她竟真的掀开被子,不顾一切地朝墙上冲去,作势要撞。
“如月!”
萧珩脸色大变,第一个冲过去将她死死抱住。
众人也连忙围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她拉回床边,好言相劝。
混乱中不知是谁狠狠推了沈清辞一把。
沈清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掌和膝盖磕在坚硬冰冷的地砖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
就在她起身要站起时,有人一脚踩在了她的手上。
沈清辞没忍住痛呼了出来,可没有一个人回头看她。
所有人都围在沈如月的床前,心疼地安抚着她,想方设法地逗她开心。
萧珩更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柔声哄着,当她是世间的珍宝。
一个路过的小医女看不下去,犹豫再三,还是上前将沈清辞扶了起来。
“小姐,您的手流血了,我带您去隔壁擦点药吧。”
沈清辞被她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隔壁空无一人的房间。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破皮的伤口,刺得她微微一颤。
隔壁房间的欢声笑语、温声软语,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些关怀与爱护,在三年前也是触手可得的。
沈清辞静静地听着,心中一片死寂。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纱布包扎好的伤口,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马上她就可以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和这些人再无干系了。
第八章
等沈清辞离开医馆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刚拐过一个街角,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便毫无征兆地停在她面前。
车门猛地打开,两名孔武有力的壮汉跳下车,不由分说地将她掳了上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
沈清辞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口鼻便被捂住,紧接着眼前一黑。
马车一路颠簸。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粗鲁地推搡下车,扔进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没过多久,沈清辞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她努力地睁开双眼。"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都住口。”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萧珩一身锦衣,面沉如水地走了上来。
他身后跟着长公主萧沁,也是一脸不悦。
方才还义愤填膺的贵女公子们立刻噤声,纷纷垂首行礼。
萧珩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径直穿过人群,站到了沈清辞和沈如月之间。
沈如月看到萧珩哭得更凶了,她仿佛找到了靠山,柔弱无骨地靠了过去,拉住萧珩的衣袖泣不成声。
“殿下,不怪姐姐的,是如月的错……如月不该惹姐姐生气……”
“这不关你的事。”
萧珩温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脸上是不同于常日的温柔。
随即他转向沈清辞,眉头紧紧蹙起,冰冷的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失望。
“清辞,你太胡闹了。”
萧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指责。
“我会立刻派人将柳姨娘接走,送到城郊的别院好生安置。”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厉:“但清辞你别忘了,柳姨娘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难道和你没有关系么?你照顾她本就是应该的。”
应该?
沈清辞听了这话,抬起眼睫看向这个她曾倾付了全部身心的男人。
原来她三年来的日夜煎熬心力交瘁,在他眼中不过是“应该”。
沈清辞的沉默在萧珩看来是固执的倔强,他说话的语气更加失望:
“清辞,从前的你温柔、善良、顾全大局,为何如今变得如此尖酸刻薄,斤斤计较?”
“为了这点小事当众为难如月,你将沈家的脸面置于何地?又将我的脸面置于何地?”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让我失望。”
萧珩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清辞的心上。
可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竟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在萧珩看向她的眼神中,她再也找不到曾经熟悉的爱意。
沈清辞鼻腔微微发酸,却抬着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萧珩的眼睛:
“是么?那从今以后,殿下不会再有这样的顾虑了。”
因为她要离开了,离开了就不会再有失望了。
萧珩听着沈清辞的话,眸光微微闪动了一瞬,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怀中的沈如月就先一步出声:“殿下,姐姐已经悔改,你就别再怪罪姐姐了。”"

这间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属于她的东西了。
为了给柳姨娘买那些昂贵的汤药,她早已变卖了大部分的首饰和摆设。
她打开一个积了灰的木箱,里面是几件还能穿的旧衣,和一些不值钱的小物件。
她将它们一一拿出,分门别类,准备明日拿到当铺换些银钱,作为离开的盘缠。
在箱子最底层,她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檀木匣子。
打开匣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本账册和一叠厚厚的地契、铺契。
这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嫁妆,也是她未来安身立命的根本。
幸好,这三年她虽然艰难,却从未动过它们分毫。
在那些契书旁边,还有一枚用明黄色丝绦穿着的羊脂白玉佩。
这是萧珩及冠那年亲手为她磨的。
那时他指尖磨出了血泡,却笑着对她说:“别人有的,我的清辞也要有。”
玉佩旁是一束用红绳仔细捆好的头发。
是当初她及笄时,萧珩剪下两个人的一缕发丝绑在一起,当做定情信物。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萧珩这一生,只会娶你一人为妻。”
年少时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曾经他对她许下的那些承诺,终究还是落了空。
一阵锥心的痛楚猛地袭来,比在醉云楼被千夫所指时更痛。
沈清辞闭上眼,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
冰凉的触感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却压不住心底涌上的热流。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鸟叫声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沈清辞疑惑地睁开眼。
只见一只灰白色的信鸽,不知何时落在了窗棂上,正用黑豆般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第五章
看到信鸽腿上绑着的那个小小的竹制信管,沈清辞有片刻的怔愣。
她走过去解下信管,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一瞬间,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曾经,在她还是林家外孙女,是名满京华的沈家嫡女时。
为了能时时刻刻与在宫中当值的萧珩联系,她求着他,亲手养了一群信鸽。"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