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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烟囱没什么动静。

过了一会儿,开始冒出淡淡的烟气,因为煤是湿的,燃烧不充分,烟色显得有些发黑。

随着炉火试图点燃湿煤,烟色逐渐变浓。

然而,今夜气压极低,连绵的雨水仿佛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大部分本应向上飘散的浓烟死死压住,只有少量浑浊的烟气断断续续地从烟囱口逸散出来,更多的则滞留在了室内。

看到这一幕,林峰知道,计划成功了。

现在,闫解成和闫解放那间密闭性不错的房间里,恐怕正在无声无息地积聚着致命的一氧化碳。

他平静地收回目光,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甚至不需要再做任何事。

贫穷、算计、父亲的苛刻、以及他们自身贪图小便宜和畏惧寒冷的弱点,共同为这对兄弟铺就了通往地狱的道路。

雨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窗棂,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意外”奏响单调而冰冷的序曲。

……

翌日,清晨。

雨势稍歇,但天色依旧阴沉得像块脏抹布。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湿冷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煤烟未充分燃烧的怪异气味。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三大妈。

她左等右等,不见后院的闫解成、闫解放两兄弟过来吃早饭。

这不合常理,就算不上工,俩半大小子为了早饭,也不可能睡到这么晚,更何况昨天还说今天有活干呢。

“老阎,你去后院看看,解成解放咋还没起来?这都啥时候了。”三大妈推了推正在慢条斯理喝糊糊的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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