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吓得连连后退,差点坐倒在地。秦淮如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捂住嘴巴。
林峰喘息着,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雨水混合物,使得他那诡异的笑容在血污的衬托下更加狰狞。
他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禽兽们,目光最后落在惨叫的傻柱身上,声音因为喉咙受伤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何雨柱,失去耳朵的滋味,如何?”
他顿了顿,舔了舔破裂流血的嘴角,露出染血的牙齿,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问道:
“现在,能告诉我,我妹妹被送去哪了吗?”
同样的问题,再次提出。
配合着地上聋老太太泡得发胀的尸体,傻柱捂着耳朵凄厉惨叫的场景,以及林峰那满脸是血、状若疯魔的样子,整个后院仿佛化为了人间炼狱。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在场每一个禽兽的心脏。
他们看着林峰,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择人而噬的恶鬼!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傻柱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发出的嘶嘶抽气声,以及雨水从屋檐滴落的嗒嗒声。
所有人都被林峰那悍然咬耳,满脸是血却平静询问的疯狂模样震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易中海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