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城无视她的嘲讽,直接从她手里拿过的快递箱,准备打开。
阮念夏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里,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他会不会认出这里面的无忧草?毕竟,他会下蛊,自然也就知道解除的方法。
“是不是,看看不就知道了。”
就在箱子即将被掀开的那瞬间,阮念夏刚想制止,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
陆景城拿着箱子的手一顿,丢在一旁,接通了电话。
没一会儿,陆景城的声音沉了几分,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他瞥了一眼盒子里确实只有绿色的植物,
“安分一点,别动不该有的念头。”
警告完,他狠狠甩开她的手,抓起外套,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摔门而去。
阮念夏望着他消失在玄关的身影,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3
一连数日,陆景城都没有回家。直到一周后的晚上,他带着纪沫沫一起出现,纪沫沫身边还放着一只行李箱。
她身穿白色长裙,乌黑的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正亲密地挽着陆景城的手臂。
一见到阮念夏,她便笑盈盈地开口,
“念夏姐,我住的那栋别墅灯坏了,景城哥让我来这儿暂住一阵,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阮念夏像是没听见,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打算上楼。
“站住!”
陆景城冷冽的声音响起,
“沫沫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语气里尽是责备。
纪沫沫眼眶一红,声音顿时委屈起来:
“景城哥,看来念夏姐不欢迎我......我还是走吧......。”
阮念夏脚步一顿,转过身,平静地说,
“我欢不欢迎,你不也还是来了吗?”
在这里,她有说不的权利吗?她被陆景城囚禁的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了。
还好,她马上就可以离开了,他们如何跟她也没有关系了。
陆景城瞪了她一眼,随即搂住纪沫沫,柔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