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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撑着酸软的身子走到窗边,那只信鸽果然停在原处,仿佛一直在等她。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解下了信鸽腿上的信管。

展开纸条,依旧是萧珩那熟悉的笔迹,字里行间却满是她从未见过的柔情蜜意。

第六章

“月儿,昨日之事,委屈你了。

清辞性情大变,你不必放在心上。待我处理好一切,定不负你的倾心相付......”

信中不仅有萧珩对沈如月的安抚和示爱,还有他对林家的厌恶。

因为林家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沈清辞永远都不可能依附他而存在。

只有沈如月,才是他的心之所向。

除此之外,信中还埋怨到这三年来沈清辞变得愈发古怪,还有对她的落井下石:

“难怪沈相从小就偏爱你,对沈清辞这个嫡女反而不闻不问。

我当时还觉得她可怜。现在想来,不过是她自己性子不讨喜罢了。

一个连亲生父亲都无法亲近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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