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直直刺向林芷柔。
这眼神让林芷柔微微一怔。
旁边侍女立刻掩嘴附和:
“小姐您可别说笑了,侯爷洁身自好,可是连碰都不愿碰这脏东西呢。”
“宁愿自污天阉也要躲清静……”
林芷柔闻言,像是找到了更锋利的刀:
“你不会真信了他不行吧?我的好姐姐。”
“你是不知道,听澜他在我床上,有多……”
“林芷柔。”
许清玥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截断了那未说完的污言秽语。
她抬起眼,目光像结了冰的深潭,淡淡扫过林芷柔的脸。
“你就这么喜欢,跟人分享你的床事?”
林芷柔脸色瞬间铁青,像是急于找回场子般,猛地从袖中取出一物。
正是那枚羊脂白玉平安佩,在许清玥眼前狠狠一晃。
许清玥的瞳孔骤然收缩,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下意识地向前倾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哦?看来是认得了。”
林芷柔把玩着玉佩,语气轻佻又得意。
“你是想赎回这个吧?”
她欣赏着许清玥骤然绷紧的神色,笑容愈发恶劣:
“可惜啊,我看上了,就是不想给你。”
说着,她手腕一扬,竟将那玉佩直直抛向了院中那口深井。
许清玥瞳孔骤缩,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侍卫,毫不犹豫地扑向井口,纵身跃下!
冰冷的井水瞬间淹没头顶。
她屏住呼吸,在昏井底疯狂摸索,指尖终于触到那抹温润的玉料。
她死死攥住玉佩,冰冷的水不断呛入口鼻,意识开始模糊。
就这样死了,也好……至少,母亲的东西,拿回来了。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一道身影跃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