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戈耳力极佳,侍女的话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
“小姐,沐尘少爷回来了,已经到城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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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辞面上不动声色,手上的指甲却在沈寒戈的手上掐出斑斑血迹。
沈寒戈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终于在数到三的时候,手被咻的一下松开,谢云辞满脸抱歉:“夫君,星象异变,我急需进宫,等我处理完了就去寻你。”
说完她也不等沈寒戈回答,带着人急匆匆地朝着府外走去。
眼前似蒙了一层薄纱,谢云辞的背影越来越模糊。
他被直接带到祠堂。谢云辞斩杀了谢老夫人娘家唯一的男丁后,沈寒戈再也没有见过谢老夫人。
沈寒戈熟练地准备罚跪,却发现供桌上摆着一条浸透了狗血的鞭子。
秦嬷嬷刺耳的声音响起:“老夫人说了,定是你杀孽太重才会 99 次都是凶卦,极端之事就要用极端之法,用了这鞭子肯定就将你身上的怨灵赶出。”
锋利的鞭子裹挟着狗血的腥臭重重的抽打在沈寒戈的后背上,道道血痕瞬间涌出鲜血。雪白的里衣,画出朵朵红云。
鞭子越发用力,沈寒戈的意识有刹那的恍惚。
是幼年受伤时擦药的温柔,是出征前哭红的双眼,是为了给他求得吉卦跪拜了 999 阶台阶膝盖的红肿。
曾经将他当作亲生儿子的谢老夫人,在一次次凶卦中,在谢云辞一次次为他顶撞争吵中,在圣女传承关乎大夏国运的压力下,终究与他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