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算是看明白了,猛然起身,额头的鲜血直流,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狰狞:“我只问圣女,你是我们将军明媚正娶的妻子,在将军和苏公子之间你是要选择苏公子,抛弃自己的夫君吗?”
“放肆,竟然敢污蔑主母清白,来人,将他拖下去关起来。”
“夫君,并非我狠心,你一直心系大夏安危,肯定也不想因为强行圆房而给大夏的百姓带来灾祸。”
沈寒戈身上的热一浪高过一浪,此时他眼前已经是一片血色,仅存的一点意志力都用来压制体内的情欲。
他用尽全力只问出一句话:“谢云辞,你确定要跟他走是吗?”
“这毒本来就是你下的,我现在也不过是为你赎罪罢了。”苏沐尘的嘴唇已经在她的脖颈不断游走。
她朝着那七八个青楼女子冷声吩咐:“好好服侍他,我重重有赏。”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苏沐尘拦腰抱起,躲进了最近的房间,房间中很快传来女子娇羞的喘息声。
七八个女子合力才将沈寒戈拖回房间,她们争先恐后的来撕扯沈寒戈的衣服。沈寒戈手中出现一把匕首横在他们中间。
“滚,都给我滚出去。”沈寒戈的声音撕扯的已经开叉了。
“呸,以为老娘稀罕你这个灾星,如果不是圣女吩咐,给我多少钱我都不敢碰你,谁知道碰了你这个灾星,会不会出门就横死了。”
几个女子鱼贯而出,独留沈寒戈一人在房间。他跌跌撞撞的跑进暗室,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寒玉床上。
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成亲五年,都未曾与谢云辞共赴巫山,虽然谢云辞不止一次要给他纳妾,可他不想让她受委屈,所以在暗室打造了这个寒玉床。没想到今天能救他一命。
意识在寒冷和滚烫中不断沉浮,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大婚的那一日。眼前是一片喜庆的红,他心心念念的女孩蒙着华丽的盖头,被他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他憧憬了无数次的、属于他们的未来。
那红色是如此浓烈,充满了希望。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骤然褪色,化作一片刺眼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