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的气息总觉得很有侵略感,就比如现在,沈惊寒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强烈的包裹性,令人有些不自在。
“行李我自己收拾就好了,随便带上几套衣裳。”
沈惊寒眼底柔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先去吃,我帮你收拾几套衣裳放好,等下你过来检查,缺什么就补上去,不然没时间了。”
林纾容将他的手拍掉,抬头,心想男人就是得寸进尺,今天就光明正大摸她头了。
沈惊寒嘴角上扬,盯着她不说话。
林纾容最后“哦”了一声,道:“那行吧,你想帮我收拾就收拾,那什么,小衣服……我自己来……”
说完,林纾容窘迫的拉着小孩出去吃早餐了。
沈惊寒看着她消失在房间门口的背影,垂眸,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该说不说,林纾容的房间跟他的房间真的不一样,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女人洗头发还有沐浴露的清香,不过就是乱了一些。
沈惊寒常年在部队,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是整整齐齐的,比如叠被子,叠衣裳,放置东西,都是有些强迫症。
但林纾容的房间很随意,装衣服的柜子门是打开的,衣裳不叠好,都是随便塞进去,也不挂着。
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也是打开的,里边也有一些衣裳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