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墙角开始,又走了好一会儿才到正门。
巧秀和丈夫刘贵心中震撼,暗想这样的门第,大夫人竟然还看不上,心气太高了。
但其实萧家已经没落,远不如当初兴盛。
只是虎死不倒架,还能唬一唬没见识的人。
匾额上刻的也不是兴远侯府,而是兴远伯府。
微微掀开车帘看着匾额,萧蕴珠心情复杂。
她家世袭的爵位是兴远侯,且蒙太祖爷开恩,世袭罔替。
可父亲萧昀逝去后,二叔萧晖袭了爵,办错了一桩公务,皇帝震怒,将他降成了伯爵。
二叔深以为耻,感觉对不起列祖列宗,这几年绞尽脑汁,想重回侯爵的行列。
但她觉得,以二叔的才智,不太可能成功。
萧家的没落也不是从二叔被降爵开始,在他袭爵的那一刻,就已踏上了下坡路。
父亲生前,是握有实权的天子重臣,二叔却一直是闲官。
“六姑娘回来了!”
正门大开,守门的小厮、护院纷纷施礼。
萧蕴珠道一声辛苦,令绿梅、青枝给了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