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感谢你呢?”林芊芊的声音带上了诱惑的意味。
紧接着,门缝外,江初落清晰地看到,林芊芊踮起脚尖,勾住沈寒州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而沈寒州,只是微微顿了一下,便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5
江初落浑身冰冷。
原来母亲的昏迷,竟是一场为了维护林芊芊而精心策划的戏!他们怎么敢用母亲的生命健康来做筹码?!
她不能坐以待毙。
趁着夜深人少,她推着昏迷中的母亲想要转院,刚走出病房,迎面就撞上了沈寒州和林芊芊。
“你要去哪儿?”沈寒州目光锐利。
林芊芊假意劝解:“初落姐,只是让伯母安静几天的药,对身体无害的。”
“无害?”江初落气极反笑,“这药这么好,怎么不给你妈用?”
说完,江初落推着母亲准备强行离开,林芊芊立刻上前阻拦。
“不能走!记者们还在医院门口蹲守呢!”
积压的仇恨与恐惧瞬间爆发,江初落狠狠推开林芊芊。
林芊芊惊呼一声,顺势柔弱地跌倒在地。
“寒州哥,脚好痛。”
沈寒州立刻俯身将林芊芊揽入怀中,看向江初落的眼神冰冷刺骨。
“初落,别胡闹!”
“寒州哥,别生气了。既然初落姐这么不放心,不如......让她做点别的事情分散下注意力?”
“嗯?你说如何?”
“要不,请她修复那件我失手打碎的‘雨过天青’瓷瓶,作为我父亲寿礼吧?”
“你休想!”江初落声音都气的发颤。
杀父之仇还未报,她岂能为仇人之父修复寿礼?
“初落,我看芊芊的提议很好。以你的技术,三天足够了。你母亲这边,我会找专人看管的。”
江初落脸色瞬间惨白。
看着她落寞的神情,沈寒州几乎要收回命令,但看到林芊芊梨花带雨的面容和受伤的脚踝,他硬生生别开了视线。
江初落被强行带到自己的工作室。
面对满箱碎片,为了母亲,她别无选择。
每一片碎瓷都仿佛割在她的心上,但她不能停,也不敢停。
白天黑夜,她不眠不休,与时间赛跑。"
江初落缓缓抬起手,拿起手机,点开与“沈夫人”的对话框。
“加价。两个亿”。
“?你凭什么?”
“就凭我肚子里,现在多了一个你们沈家的种。”
信息发出去,不到半小时,病房门被再次推开。雍容华贵的沈夫人带着一名律师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她挥挥手,律师立刻将一份文件递到江初落面前。
“江初落,你最好没撒谎。”
“签了它。两个亿,立刻到账。离婚证我会帮你办好。你肚子里这个,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但如果生下来,不得姓沈,永世不得认祖归宗,更不准出现在沈家人面前!”
江初落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斩断所有过往。
“你想多了。这个孩子,就算留下,也绝不会和你们沈家,再有半分瓜葛。”
“算你识相。”沈夫人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
“沈时安,真的是你儿子吗?”
4
沈夫人转过身看着江初落,眼神复杂。
“沈时安,永远都只会是我儿子。我劝你,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
沈夫人的话像根刺,扎在江初落心头。
可她没有完全相信沈夫人的警告。
离开医院后,她立刻联系了一位信得过的私家侦探。
“查清沈时安的真实身份,钱我给够。”
留在京都的最后七天,江初落如约以顶尖文物修复师的身份,出席国家级文物鉴定评审会。
她坐在评委席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台上的展品,仿佛前几日的狼狈从未发生。
直到林芊芊的参赛作品展出,她的目光瞬间凝固。
那幅宋代绢本山水画,明明是她耗费了近一年时间,一点点从破损、霉变的状态中抢救修复的。
可此时,林芊芊却在台上侃侃而谈“修复心得”。
江初落突然想起,前些时日,沈寒州以“拿去给几位老前辈鉴赏”为由,从她这里借走。
原来,鉴赏是假,拿来给林芊芊充作参赛作品,才是真。
江初落拿起话筒,目光锐利:“林小姐,你使用的修复材料,具体成分是什么?”
林芊芊脸色骤变,支吾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