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烬冉新生后续+全文
  • 佛烬冉新生后续+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熹红柿
  • 更新:2025-11-18 16:18: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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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熹红柿”创作的《佛烬冉新生》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人人都知,京都沈家佛子沈寒州,爱江初落入骨。他为她苦修三载,踏遍百寺,叩首千次,在佛前许下九百九十九个宏愿;也为她弃佛还俗,轰动全城。还俗那日,他于万众瞩目中走向她,眼底是焚尽戒律的炽热:“初落,我的佛,现在是你。”婚后,他更是将她宠得人尽皆知。她多看一眼的古画,他千金求来;她从事的文物修复,他一掷千金。他在无数个深夜,为她诵读经文,声音温柔得像在吟唱情诗:“初落,我以此生功德,只求换你一世安稳。”她以为,这就是永恒。可此刻,藏经阁内,江初落亲眼看见,那片“净土”正被玷污。...

《佛烬冉新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江初落,你还真是稀罕这些老古董呢。”
她故意抬了抬手腕,让佛珠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么拼事业有什么用呢?你看,这串为你爹祈福的珠子,我说喜欢,寒州哥立马就摘下给了我呢。”
“啪——”
江初落看着林芊芊,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当小三就要有当小三的觉悟,见到正室,就该夹着尾巴做人!”
林芊芊捂着脸,恶狠狠地看着她。
随即,她猛地抬手抓住腕间佛珠,狠狠一扯,红绳断裂,佛珠顺着藏经阁角落的缝隙,掉进下方刚刚发掘、尚未加固的墓室里。
“哟,多可惜。这可是你爹的‘护身符’呢。”
江初落心头一紧,急忙扑到墓室入口的木板旁,想找回那些佛珠。
可没等她看清,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想要?自己下去捡啊!”
江初落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摔落下去。“轰隆” 一声,上方的木板被林芊芊踢回原位,仅余一点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墓穴里斑驳的砖墙。
“救命——!”剧烈的疼痛和熟悉的幽闭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在黑暗中拼命呼喊,“沈寒州!救我!”
脚步声在远处停顿。
模糊中,她听到沈寒州似乎迟疑地问了一句:“什么声音?”
紧接着,是林芊芊又轻又媚的回应:“寒州哥,我把你的美人关到藏经阁里面去了哦,给她一点小惩罚,怎么样?谁让她总是惹你生气呢。”
沈寒州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宠溺:“就你皮。”
“救命——!放我出去!!”
那脚步声只停顿了一瞬,便再无犹豫,渐行渐远。
3
墓室入口的光线彻底消失。
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包裹上来,墓穴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江初落在无尽的黑暗和恐惧中挣扎,指甲在粗糙的土壁上抠出血痕。
求生的本能让她颤抖着摸出手机,然而,屏幕顶端清晰地显示:无服务。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在意识被黑暗吞噬的前一刻,她恍惚间又回到了学生时代那个冰冷的解剖室,同样是黑暗,同样是绝望的呼救无人应答......
心脏一阵抽痛,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手机在枕边震动,是婆婆的未接来电和信息,字字冰冷:“一天都不出现,你后悔了?想毁约?”
江初落扯了扯嘴角,对着镜头拍了张病容自拍,附言:“在医院。”"

可如今,他竟在佛目之下,为另一个女人,面不改色地撒谎。
“沈寒州!你敢在佛前起誓?”江初落声音发颤。
“初落,别闹。”他目光冰冷,“文物开裂是常事,没有证据指认芊芊。”
“证据?”江初落突然笑了,眼泪却砸在冰凉的地砖上,“你明知道,这幅壁画耗费了我两年的心血,光佛陀眼睛我就调了上百遍颜料!你明知道我和林家…”
“够了。”沈寒州打断她,语气里没了半分往日的温柔,“我说了,没有证据。”
这一刻,江初落心如死灰。
“沈寒州,我就是证人!”
林芊芊躲在沈寒州身后轻笑挑衅,“哦,江初落,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望着林芊芊得意的目光,杀父之仇与夺业之恨齐齐涌上心头。
就是这个女人,当年将她锁进校内解剖室三天三夜,害她患上了幽闭恐惧症,还趁机夺走了她的公派留学名额!
沈寒州看向她,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但转瞬便被寒冰覆盖。
“初落,城南墓地的管理费,下个月就该缴费了,你想让你父亲......死无葬身之地吗?”
“沈寒州!”
江初落心神具碎。
她不敢相信,将她捧上云端的沈寒州,会为了包庇林芊芊,做到如此地步。
“为什么?”
“听话,初落,芊芊自小与我一同长大,她跟你都是文物修复师,我不能让她名声受损。”
“你喜欢她?”
沈寒州眉头微皱,却并未作声。
“那你为何不娶她?!”
沈寒州伸出手想抱她,却被狠狠推开。他眸色复杂,终是一言不发。
江初落眼底的光,彻底熄灭。
“沈寒州,我们离婚吧。”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决绝转身。
身后是林芊芊矫揉造作的劝解:“寒州哥,你快去哄哄她呀。”
“也就你们女人整天喜欢把离婚挂嘴边,随她去吧。”
回到房间,江初落辗转反侧,脑海里尽是沈寒州的样子。
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雨夜,荒僻的古寺。
她正专心修复文物,寺门轰然撞开,沈寒州浑身是血,踉跄倒地。"

信息已读未回。江初落能想象林芊芊的气急败坏。
沈时安的身份,她还没有查清,但林芊芊,一定会为此按捺不住。
次日,她臂缠纱布,来到初遇的荒寺,藏经阁下的挖掘现场。
这里,是她爱情的起点,也该是她爱情的终点。
果然,她看到了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断壁残垣前,沈寒州正带着林芊芊,对着一尊新出土的石佛叩首。
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江初落恍惚看见当年那个雨夜,他浑身是血却眼神清亮的样子;
也看见婚后他牵着她,在佛前立誓:“此生永远只爱江初落一人,若有违此誓,叫我......”
后面的毒誓,当时被她慌忙用手堵了回去。
彼时,佛前香火氤氲,他的眼神真挚滚烫,仿佛“永远”触手可及。
可原来,永远,这么短。
短到三年后,他就能带着另一个女人,在他们爱情开始的地方,重复着虚伪的仪式。
心口闷痛。
她压下血气,径直走向墓穴入口。
沈寒州闻声回头,看到她苍白的脸和绷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怎么来了?有伤还不休息!”
“我下去看看。”她声音平静,目光投向幽深穴口。
“胡闹!”他上前欲拦,“伤好了再下!”
“寒州哥!”林芊芊立刻缠住他胳膊,娇声劝阻。
“初落姐是专业的修复师,她想下去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们就在上面等她好了,免得打扰她工作。”她说着,暗中向旁侧工作人员递去眼色。
沈寒州的脚步顿住。
江初落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不再犹豫,沿梯而下。
沈寒州看着江初落的眼神,突然感到心慌,仿佛要永远失去她一般。
墓穴阴冷,土腥味扑鼻。
就在江初落身影没入黑暗的刹那——
“轰隆!!!”
入口处巨响轰鸣,土石倾泻,光线骤灭!墓穴剧烈摇晃。
“初落!”沈寒州惊骇的声音穿透土层。
“寒州哥!别过去!要塌了!”林芊芊死死抱住他,声音带哭腔,眼底却是冷笑。
墓穴下,江初落在坍塌开始的瞬间,弯腰钻入那条早已探明的狭窄通道。
每向前爬行一步,小腹都传来隐隐的坠痛。
她咬着唇,不敢深想这预示着什么,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孩子,坚持住,妈妈带你离开这里......
尘土弥漫,她捂住口鼻疾行。
身后是坍塌巨响,以及沈寒州那声绝望的“初落——”。
可她心中,已无波澜。
通道尽头,接应的人无声等候,用外套罩住她:“车备好了,直接去机场。您母亲已在机上。”
她最后回望尘烟笼罩的古寺,决绝转身。
三万英尺高空,江初落抚上小腹,望着窗外云海。
江初落已死。
而她,带着孩子、母亲、仇恨与骄傲,新生伊始。
"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病房门就被推开。
“怎么回事?” 沈寒州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眉头紧皱。
江初落看着紧跟在沈寒州身后的林芊芊:“她把我推进了墓室。”
“不是的!寒州哥!” 林芊芊立刻红了眼眶,“我只是锁了门,她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沈寒州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终定格在江初落毫无血色的脸上。
“江初落,为了博取关注,你现在都开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结婚三年,你倒是长进了,还知道去巴结我妈了?”
江初落闭上了眼睛,连一句反驳都觉得多余。
沈寒州见她这副样子,心头莫名火起,冷脸转身走出病房。
病房隔音并不算太好。
走廊上,沈寒州低沉的声音隐约传来:“医生,她情况怎么样?”
“沈先生,您太太主要是幽闭恐惧症发作导致的应激性昏厥,身体虚弱,情绪波动很大,目前这个状态......非常不利于养胎。”
“养胎?” 沈寒州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震惊,“她怀孕了?”
“是的,已经六周了。”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沈寒州并不惊喜的声音:“能保住吗?”
“我们会尽力......”
“不用尽力了。” 沈寒州打断医生,“时安还小,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说这话时,他语速极快,像在斩断自己的犹豫。
江初落缓缓睁开眼,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枕头。
时安,那个他以“幼弟”名义养在老宅的儿子。他竟为了他,要杀死她肚子里的小生命!
走廊里,医生还想劝说:“沈先生,堕胎对女性身体伤害很大,而且您太太目前身体虚弱......”
“我让你安排手术,听不懂吗?趁着她住院,就跟她说,是这次意外伤了孩子。”
江初落躺在病床上,浑身冰冷。他要杀死自己的骨肉,如此迫不及待。
“好,我们这就安排。”
就在这时,林芊芊的声音插了进来:“寒州哥!老宅来电话,说时安发高烧!”
沈寒州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只剩下显而易见的紧张:“发烧?多少度?我们现在就回去!”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没有丝毫犹豫,直奔电梯方向而去。
病房内彻底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点滴液滴落的声音。
心彻底凉透。"

第三天傍晚,当最后一道金缮工序完成,那件“雨过天青”瓷瓶终于恢复了昔日的风华。
江初落虚脱般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完美的作品,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门突然被打开,林芊芊走进,拿起瓷瓶端详,满意一笑。
“不愧是京都顶尖的修复师。东西修好了,沈太太的位置,也该换人了。”
说完,她没有留给江初落反应的时间,转身锁门。汽油味瞬间弥漫,火舌骤起,吞噬着满室心血。
“救命!”江初落拼命拍门。
脚步声临近——是沈寒州!
“寒州!我在里面!”
门外,他正接打电话,声音骤变:“什么?芊芊被绑架了?!”
“调集所有人手,立刻去救!”
“那里面......”手下迟疑。
空气安静了几秒,传来沈寒州决绝的声音。
“留几个人灭火,务必保证里面人的安全!”
“沈寒州!”她再次嘶喊,声音已经沙哑不堪。
那脚步声却没有停留。
希望彻底湮灭。
林芊芊刚刚还站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怎么可能转眼就被绑架?
这分明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
而他,连核实都不曾,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将她弃于这片火海。
江初落瘫软在门边,呛人的浓烟让她视线模糊,炽热的火舌卷上她的衣袖,剧烈的灼痛感传来,却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死死抱住怀里那本她多年心血凝结的手写修复笔记,在浓烟中濒临窒息。
门终被踹开。
江初落获救后不顾自己的伤,第一件事便是冲往母亲病房,母亲的药依旧没停。
她伸手欲拔输液管,却被护工拦下:“江小姐,这里是沈家医院,没有沈先生命令,我们不敢停药…”
江初落的心沉到谷底。她颤抖着拿出手机,一遍遍拨打沈寒州的电话。
一个,两个,十个......始终无人接听。
她想要强行拔掉输液管,却被护工和保安死死拦住,强行禁锢在走廊的长椅上。
绝望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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