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不算是什么道德的事情。
宋鱼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抬起眼慢悠悠开口:“盛律倒是会选地方,这仓库漏风,脱了衣服冻出病来,后续医药费你报不报?”
盛阳气的太阳穴疼:“少跟我装蒜,按我说的做。”
“做可以啊。”
宋鱼微微偏头,左边脸颊上还留着被他打出来的淡红印子。
“不过盛律得说清楚,这拍照算在三千万里,还是额外加钱?我记得咱们当初谈的,只是做你一个星期的爱人,没包括这种...... 羞辱项吧?还是说盛律就是喜欢玩这种刺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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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
盛阳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当初跟那些客户喝酒陪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羞辱?现在跟我谈羞辱?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轻佻下贱了?”
下巴被捏得生疼,宋鱼却没挣扎,只是眨了眨眼。
“那时候是为了钱,现在也是。不过那时候陪笑能拿小费,现在脱衣服拍照,总得有个加价吧?盛律这么有钱,总不至于让我做亏本买卖。”
十六岁那年白玉兰会所后门的巷子里,他撞见宋鱼被客人推搡吐得撕心裂肺,却还攥着口袋里的钱,抬头对他笑说 “今天赚得多,能给你买本新的法考教材”。
想起她第一次穿他送的连衣裙,站在路灯下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