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地插进沈惊澜的心窝。原来她期盼已久的婚礼,竟是他为另一个女人设下的、盛大而残忍的局。
苏浅月似乎被震撼,喃喃道:“可你们终究是夫妻......”
“不是!”谢玄寂急切地剖白,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这些年我一直偷偷把吉卦改成凶卦。我从未碰过她!五年来,我一直为你守身!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师兄......”苏浅月呜咽一声,投入他怀中,语带卑微,“可我只是个孤女,如何比得上嫂嫂。”
谢玄寂紧紧拥住她,斩钉截铁,声音清晰得残忍:“沈家早已绝后,她才是真正的孤儿,你有我,我不会让别人看轻你半分。”
说罢,他俯下身,旁若无人地、深深地吻住了她。
沈惊澜站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十指的伤口不再痛,因为心已经痛到麻木,碎成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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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畔,鱼饵撒下,引得锦鲤争相跃出水面,一片喧嚣。
“嫂嫂真是好兴致。”
沈惊澜未曾回头,听脚步声便知是苏浅月。她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姿态,缓步走近,立在沈惊澜身侧,声音甜美却淬着毒。
“嫂嫂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女将军,知晓了那般真相,竟还能如此淡定地在此喂鱼。”
沈惊澜抬眸,平静地看向她。原来,她早就发现了。
“你想如何?”
苏浅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自然是,请嫂嫂将本就不属于你的位置,物归原主。若非当年我负气离开,这国师夫人的头衔,又怎会落到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