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目击众人都看呆了。
一个柔柔弱弱的文静小姑娘,手中拿着一根针,把一个全身都是腱子肉的壮汉给放倒了。
主要是那胯下一踹,三楼见到的男人们都下意识的捂裆,疼,隔老远都感觉到疼。
……
这时,刚出完任务回来已经到半夜的沈惊寒,突然想起今天自己没过去送饭,也不知道林纾容那位娇气包会不会独自去饭堂打包。
沈惊寒都觉得自己魔怔了,这才送饭几天啊,怎么还养成习惯了,人家一个成年女人,还能饿死自己不成。
他洗了个冷水澡,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人过来敲门,语气有些着急。
“不好了,团长,嫂子跟周强打起来了,都进医务室,惊动领导了。”谢良在外边敲门,语气有些着急。
沈惊寒震惊,有些不可置信的打开宿舍门,“你说什么?打起来?跟周强?”
周强,周连长,因为被扎了三针,瘫了,动弹不得,是被家属楼那些居住的男人们给抬着去医务室的。
周强的妻子,春花以及两个丫头孩子都在医务室包扎,这次闹那么大,惊动了旅长还有政委,都过来看着。
原因无他,这次周强过分了,平时自己的家事没处理好就算了,但这次牵扯到了外人。
此时,军区不大的医务室内,挤满了,床上坐着包扎好的春花,她抱着两个孩子瑟瑟发抖,像是受到不小惊吓,一直流眼泪。
而另一张床上,则是躺着瘫痪,只有眼睛可以动的周强,看见不少领导以及兄弟都过来围观,他啊啊啊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最悠闲的莫过于林纾容,穿着一身真丝长袖睡衣,头发乌黑顺滑的垂落至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