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敛尽与君绝未删节
  • 惊澜敛尽与君绝未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骑着蜗牛飙车
  • 更新:2025-11-01 16:14: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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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惊澜敛尽与君绝》,是作者“骑着蜗牛飙车”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惊澜谢玄寂,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大夏皇城流传着一个笑话,大夏女战神沈惊澜成亲五年仍是完璧之身。只因她的夫君是大夏国师谢玄寂。谢家祖上的规矩,凡重大事件皆需国师亲自卜卦。卜出吉卦,才可以进行,否则会有塌天大祸。谢玄寂为了与沈惊澜圆房,卜卦九十八次,无一次吉卦。皇城中渐渐流言四起。“沈惊澜不会是因为杀戮太重,不被谢家先祖认可吧!”“就是,一个女人上战场,天天在军营里和一群男人厮混,怕不是早就不洁了吧!”直到第99次占卜,沈惊澜才发现原来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夫君一直都偷偷将吉卦改成凶卦。只为了为他的师妹苏浅月守身。她入宫自请和离。离开那天,谢玄寂追在她身后,求她不要走。“惊澜,我卜出吉卦”...

《惊澜敛尽与君绝未删节》精彩片段

2
沈惊澜踏入院门,雨水的沁骨寒意已浸透衣衫,沉重的发髻散乱地贴在颈侧。
白芷远远望见,欣喜地朝内室禀报:“夫人回来了!”
话音未落,门内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谢玄寂快步而出,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他温暖的体温透过湿冷的衣衫传来,声音里浸满了担忧与心疼:“你去哪儿了?怎么弄得这般狼狈?快随我回房更衣,莫要着凉了。”
“无妨。”她轻声答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从他怀中缓缓退开,“我进宫了。”
谢玄寂似有心事,未曾追问她为何进宫,只是招呼着丫鬟赶紧烧热水,又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他伸手想要帮她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沈清弦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成婚五载,未曾圆房。谢玄寂始终谨守男女大防,偶尔的亲近都能让她心动不已。此刻她却浑身不自在。
“这些事情让白芷做吧!”
谢玄寂闻言,伸出的手在半空微微一滞。心底闪过一丝慌乱,面上仍旧温雅平静,从善如流地离开了内室。
氤氲的热气熏得人昏沉,沈惊澜靠在桶壁上,往事如潮水,漫过心防。
她的生母早逝,是被谢老夫人养大。
那时的谢玄寂是个上房揭瓦的皮猴子。他会故意藏起她珍爱的绢花,在她急得快哭出来时变戏法似的拿出来,得意地晃;会偷偷在她练字的宣纸上画一只丑丑的小乌龟,被她追着满院子跑,笑声能惊起一树雀鸟。
他总有办法惹恼她,又总有更蹩脚的法子哄她破涕为笑。那时的打打闹闹,肌肤相触是坦荡的,带着青梅竹马独有的赤诚。
凯旋而归那日,他十里红妆相迎,自此待她温和体贴,无可指摘。
她却总觉得,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如今她终于想明白,那个曾经爱她的少年终是在等她的岁月中爱上了别人。
一滴温热的水珠从眼角滑落,混入浴汤,分不清是泪是水。
沈惊澜收拾妥帖,斜倚在软榻上出神,周身却仿佛仍萦绕着雨夜的寒气。
此时,谢玄寂端着姜汤进来,他将白瓷碗轻轻放在她手边,温声道:“趁热喝,驱驱寒。”
沈惊澜没有喝,只是用瓷勺轻轻地搅动着,荡开一圈圈涟漪。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今日,可曾卜出吉卦?”
室内骤然一静。
谢玄寂沉默良久,喉结微动,最终低低吐出两个字:“未曾。”
沈惊澜抬起眼眸,静静地望着他,目光清透如冰,仿佛能穿透他所有伪装。
谢玄寂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心虚,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注视:“我们还年轻,圆房......圆房之事,不必急于一时。”
搅动汤勺的手倏然停住,勺子和瓷碗发出一声碰撞的脆响。
“婆母年事已高,谢家九代单传,不如我们......”
那句“和离”已悬在唇边,却被门外一声通传骤然打断:“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说话。”
谢玄寂眉头瞬间锁紧。近些年,母亲为求子嗣有些魔怔,此时唤她,定无好事。"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那白皙的脚腕,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珍宝,脸上没有丝毫别扭,甚至有些痴迷。
沈惊澜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发抖。
女孩害羞地抽回脚:“师兄,我没事的。你一路都抱着我回来,我一点水都没有踩到。”
谢玄寂强势地将女子的脚踝拽回手里:“如果我不去抓你,你就去住客栈了,阿月,你是要急死我吗?”
“师兄,我听说你成亲了,所以......”苏浅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永远是国师府的主人,你忘了我给你的承诺了?”谢玄寂拿起旁边的罗袜准备给苏浅月穿。
抬眸的瞬间,他所有动作骤然僵停,沈惊澜就站在门口,像一道无声的幽灵,不知已立了多久。他脸上温存的笑意瞬间僵住,被猝不及防的慌乱取代。
“惊澜......!”他几乎是本能地猛然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当看到沈惊澜流血的手指,立刻就想抓过她的手查看,可是他手里还拿着苏浅月的袜子,一时之间竟然僵在那里。
沈惊澜将手背在身后,开口道:“你的公务都忙完了吗?”
谢玄寂一愣,强压下心虚温声说:“都办完了。”
他将罗袜小心地重新放回托盘中:“抱歉,因为下雨阿月被困在城外,我去接她回来晚了,母亲她......她年纪大了,你不要与她计较。”
沈惊澜正要开口,突然看到一只手挽着谢玄寂的胳膊,黄莺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奇:“这就是嫂嫂吧,和我长得真的很像呢!”
面对她的挑衅,谢玄寂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打横将她抱起,放在椅子上。
“又光着脚到处跑,着凉了又该肚子疼了。”他拿起鞋袜给她穿上。
“我可不敢再说你和惊澜相像的话了,你再绝食三天,我可要心疼的。”
苏浅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胜利般地看了一眼僵硬在门口的沈惊澜。
亲密的两人之间好像有一层玻璃罩,将沈惊澜远远地隔绝在外。她再也看不下去,拖着刺痛的双腿回到自己的院子。
白芷在院中焦急地踱步,见沈惊澜的身影终于出现,连忙迎了上去。触手一片冰凉,再看到她那双惨不忍睹的手,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强忍着泪,将人扶回房,找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清理包扎。看着那一道道翻卷的皮肉,眼泪终究是没忍住,大颗砸了下来。
“小姐......”声音带着哽咽,“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沈惊澜摸摸她的头,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收拾行李,五天后我们离开皇城。”
白芷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彩,但这光彩只持续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下去,被忧虑取代:“可是按照祖制,您是国师夫人,终生不能......”
“我与谢玄寂,和离。”
白芷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涌上心头,她几乎要跳起来:“真的?太好了!这几年在这憋屈后宅,奴婢都快闷死了!姑爷早就与少时不同了。”
她语速极快,带着压抑已久的雀跃,“反正......反正您和姑爷还没圆房,干净利落!”
是啊,连白芷都看得分明,谢玄寂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赤诚少年。
唯独她,被情爱迷住了眼睛。"

“老夫人有腿疾,以后我不在她身边,你们需多加留意。”
“你不在母亲身边,要去哪里?”慢了一步的谢玄寂正好听到沈惊澜的话。
沈惊澜不予理会,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谢玄寂却鬼使神差地追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跟到了院门口。
“沈惊澜,你把话讲清楚。”“沈惊澜,你是要回沈家住吗?沈家已经没人了,你回去有什么意思。”
“妹妹,你理理我好不好?”沈惊澜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一滴晶莹的露珠掉落池水,荡起小小的涟漪。
异地五年,成亲五年。沈惊澜有差不多十年没有听到谢玄寂这么称呼她了。
谢玄寂走到沈惊澜面前,稳重多年的眸光中带着些许少年的恐慌。
“我和阿月当成亲,你就出府别居,你让阿月以后如何自处。”
沈惊澜的心死一般沉寂,谢玄寂继续开口:“阿月不懂内宅事务,中馈还是要交给你的。你还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
“只要你以后不找阿月的麻烦,我会......”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和阿月的孩子也会交给你,你不用怕老无所依。”
“砰!”院门被重重地关上,谢玄寂碰了一鼻子灰。
“沈惊澜,你别后悔!”
7
明日就是沈惊澜离开的日子,亦是谢玄寂娶平妻的日子。
沈惊澜坐在空空如也的房间内,她的面前摆着两口巨大的箱子,里面全是这些年谢玄寂送她的礼物。
小时候不起眼的拨浪鼓,及笄时的发钗,出征前的匕首,成亲后的胭脂首饰。
她将礼物丢入火盆中,很快就烧完了。她的手里只剩下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里面全是边关那五年谢玄寂写给她的信件。从开始的天天收到,到最后好几个月才能收到寥寥数语。她一封封地扔入火盆中。
风卷起灰烬,飘落四处。
“你在烧什么?”谢玄寂这个准新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没什么,不过是一些不要的旧物。”沈惊澜没有看他,声音像是从虚空中传来。
谢玄寂也不知道怎么了,当苏浅月穿着大婚喜服出现在他面前,他的脑海中全是和沈惊澜的样子。
当年成亲他满心只是在关注苏浅月会不会突然出现,根本没有太注意沈惊澜。
但这一刻,沈惊澜的样子却像是刻在心间,久久不能忘却。
“惊澜,我已经卜出吉卦了。”不待沈惊澜回应,他又自顾自地说:“你看,我刚刚想要娶阿月,就卜出了吉卦。就连上天都明示了,她不是来拆散我们的,她是来加入我们的。等我明日和阿月圆房后,我们也挑个吉日。我谢玄寂此生唯有你们两人。阿月年纪小,你多让让她。我们三个好好把日子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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